李義腦海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這麼大的桌子五六個人,可真浪費。
第二個念頭是:我剛來就比安小姐強了啊,以後找到她有的炫耀了。
唔…安小姐當初參與的會議應該是以儀式、鍊金、超凡常識、不同領域等知識的交流與分享為主,低層次的超凡者更關心這些。
而較高層次的超凡者,關注點明顯更涉及世界的隱秘,力量的本質…
李義稍作思量,輕輕頷首。
“基礎知識”完全可以根據安小姐蒐集的書籍來自學,那可是很全面的超凡知識。
造就一位“超凡學者”不成問題。
還是高層次的學術交流更吸引人,只要別討論什麼哲學思辨就行。
定了定神,李義試探性地問了個新的問題:“與會者都是‘人’嗎?”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的異類超凡存在並不少。
鄭恭安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只有人類。”
李義笑了笑。
果然很排斥異類,大玄王朝屠滅了不少異類族群,掌握“真理之冠”,疑似繼承大玄遺產的鄭恭安有這種態度不奇怪。
等等,大昊王朝也排斥異類…
現在的人類好像同樣排斥異類,“邪靈”的稱呼便是明證。
這裡面有點說法啊…
正在思索間,李義赫然發覺自己眼前景象極速發生變化,瞬間回到了小鎮旅店中的小房間內。
緊隨其後的,則是劇烈的頭痛,以及臉上黏糊糊的不適感。
他整個人也栽倒在了床鋪上,壓著滿床的金、銀、材料。
他費力地撐起身體,耳中傳來兩聲哭訴:
“嗚哇哇…神槍手你嚇死我了,剛剛一動不動,我以為你死了,你死了我是不是也要死?”
“小子你死之前提前說一聲啊,我好寫個絕命詩,你真嚇人,臉上突然就開始流血。”
血?
李義伸手抹了把臉,果然滿手鮮紅。
他捶著額頭來到了房間自帶的衛生間,看見鏡子中的自己七竅流血,驚悚非常。
煤球在洗手檯上一跳一跳,看起來很是焦急。
李義艱難扯了扯嘴角:“呵…外掛越大,傷害越大,不過煤球你小子真就一點事沒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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