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一會兒,孟潞就喊了私人醫生給葉以惜單獨在包廂裡包紮上藥,那破了皮的地方與藥物一接觸,簡直疼得如同火燒地獄一般。
可在這樣極致疼痛的觸感下,葉以惜竟還在分神思考自己是否已經徹底完成了系統給的狗血劇情。
可當孟潞突然出現拿著紗布和藥水遞給自己,要求她去給隔壁房間的沈清然上藥時,葉以惜便明白了,她現在還是在強力執行的狗血劇情中。
因為現在明明有很專業的醫生在場,卻讓她一個同樣受傷的業餘人去給沈清然包紮,這實在太不符合邏輯,所以唯一一個理由就是,一切都是為了給她們兩個製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惜惜,聽說然然傷在背上,讓一個alpha醫生去總歸不太好。”孟潞意有所指,“你倆既然是情侶,那還是你去吧……”
葉以惜眼皮一跳,這為了助攻的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她其實也是接受的,要讓別人看到沈清然裸/露的肌膚,她自然是一萬個不情願!
可當她真的進入隔壁房間裡時,葉以惜卻突然有些緊張了。
沈清然就這麼趴在床上,海藻般的長髮全側放在了一邊肩頭之上,她整件衣服早就鬆鬆垮垮脫下了一半,那背部肌膚細潤如脂,光滑細膩如同琉璃般,本該是塊完美無瑕的綾羅綢緞,此刻卻青紅一片,如同白紙沾上染料。
看到這一幕,葉以惜那點剛起來的旖旎的心思全然消散,只覺得心疼起來。
沈清然微微扭頭瞧見是葉以惜來了,下意識便拉上了衣服,受傷的地方瞬間被掩蓋,葉以惜摸了摸鼻尖,隨即神情認真道,“放心,我是來給你上藥的。”
這人語氣真誠,滿臉擔憂,絲毫沒有不正經的樣子,沈清然眸色晃了晃,心頭一軟,便答應讓她進來了。
門關上的那刻,葉以惜將手中的東西先放在了一旁的桌面上,為了方便塗藥,她直接坐在了離沈清然很近的小凳子之上,“嗯,我先給你消消毒。”
沈清然點點頭,手勾著搭在自己肩頭的衣服,輕輕一挑,便又重新滑落了下來。
那掛彩的背部又落回了葉以惜的視線當中,她微微垂眸,然後浸溼了幾根棉籤,順著沈清然肌膚上青紅的部分,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塗抹著,生怕自己太過用力而弄疼了這人。
然而沈清然的傷口還是被刺激到了,輕微觸碰就會感到刺痛,這溼潤的棉籤明明帶著涼意,但上面的藥物與皮膚一接觸便有火燒之感,順著背部滑動之時,沈清然忍不住輕吟出聲,壓在嗓子裡,拖出一條粘膩的長音,“嗯……”
葉以惜就這麼手一僵,差點將細條的棉籤棍折斷在掌心裡。
她穩了穩心神繼續擦著藥,待消完毒後便是化青紅瘀血的的膏藥要塗,這種藥用棉籤有些不太方便,沈清然沒有多說什麼,只輕聲來了句,“你來吧。”
這小小的房間之中,兩人沒什麼太多交談,氛圍顯得過分安靜,葉以惜輕咳了下嗓子,在得到對方的同意後,便用指尖挑了一抹白色的膏藥,然後揉勻在了掌心之中。
微涼的藥膏不出一會兒就被葉以惜的體溫傳熱,當掌心直接觸碰到沈清然的背部潔白的肌膚時,她眸色一暗,內心深處無法避免地心猿意馬起來。
手下的肌膚宛若絲質順滑的牛奶,這人身子骨輕薄如蟬翼,藥膏增添了幾分滑膩感,葉以惜順著她皮膚塗抹勻稱時,只感覺燃起幾分熱意,而沈清然鼻腔裡也發出了幾句輕哼,“嗯,這塊疼……”
“好,那我再輕點。”
一張口葉以惜才發現自己聲音已變得有些沙啞,她慌亂地挪開視線,試圖將腦子裡那些雜亂的想法清除出去,但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沈清然嫩白的皮膚,以及這人身上傳來的清淡體香,葉以惜只得加快了塗抹的速度。
而沈清然被這人掌心不停揉搓著背部,身子竟敏感地泛出些粉色,在葉以惜的溫柔的掌控之下整個人輕微顫抖,只覺得異常舒服,alpha的氣息讓她無所適從,她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又要溢位些甜蜜的奶油蛋糕味……
總算是結束了塗抹藥物,葉以惜貼心地替沈清然拉上了衣服,明明只用了幾分鐘,但她卻感覺像是過去了幾個世紀般那樣漫長。
“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會我載你回去。”葉以惜當做無事發生,規規矩矩站了起來,隨即準備離開這裡。
沈清然沒有說話,只伸出手扯住了葉以惜的手臂,用盈滿水的眸子望了過來,然後帶著這人的手摸向了自己滾燙的臉頰,說出了一句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話,“葉以惜,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