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掐著自己的指尖,忍住想要打斷林武的衝動,一些話在她嘴邊打轉,她只得強迫自己暫時轉移注意力,免得她在刑部尚書面前衝上去,左右開弓給這林武兩個嘴巴子。
而這一看,初九看到向來雲淡風輕,端莊優雅,情緒不外露的男子自然放置於案上的手蜷縮成拳,青筋冒起,輕微晃動著。
難道,謝珩現在也與她想法一致。
還沒來得及多想,林武己經笑出聲來。
“只有殺戮才會讓人服從,既然大頤人欺壓屠戮我族,我為何不可以殺了他們?”
“何況,我只是殺了幾個外族人,我幫他們清理門戶,免得他們死了,找不到老祖宗走過的路啊..”
從林武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悔意。
李志桂緊緊皺眉,他看了謝珩呈上來的部分卷宗,也聽聞了掏心案西名受害者,真實身份,是曾經收養在神都的善童。
但無論死者身份是什麼,如此殘忍的殺人手段,註定此犯人,早就己經不是人,其思考與想法,與正常人不可能相同。
總之,林武己經承認了他的殺人罪行,而且證據確鑿,此案,好歹也是有了交代..
見李志桂一言不發,謝珩方才平靜開口。
“為什麼是他們西人。”
“根據記錄,禾泉善童並非這西人被領養。”
林武抬起頭,齜牙咧嘴,血糊著嘴,格外猙獰。
“他們命格如此,該死。”
“這樣的命格,註定孤獨一輩子,憑什麼享受大頤人的照顧?”
謝珩嘴角的嘲諷放大。
“怎麼,口口聲聲不需要大頤人關心和照顧的你,是羨慕張朝,王七苦這些人有人愛護疼愛?還是嫉妒劉青松有留下來的家業?亦或者,看不慣史冬的富庶?”
聽到謝珩的話,林武臉上的瘋狂笑收斂了些,他定定看著謝珩,冷然開口。
“他們的命格就註定孤獨一生,妄圖改命,他們就該死,這是他們改不了的命運!你是大頤人,無知低俗,我族文化,你豈能聽明白。”
說完,林武很是不屑撇嘴。
旁邊葉璧安順手就給他一拳,把嘴給他打正了。
李志桂看著也並未說什麼。
謝珩毫不在意,繼續放著嘲諷。
“你嫉妒得快要發狂,不願意接受自己沒被領走的理由,林武啊林武,你說說,這善童們紛紛被領養,有家人疼愛,怎麼輪到你了,就無人願領走你?”
初九瞳孔放大,好傢伙,謝珩是懂得怎麼扎心的。
但是。
像林武這樣的人,殺人手段這般縝密,他會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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