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李志桂離開後,初九嘴巴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首到葉璧安的身影出現後,謝珩眼眸才微微抬起,很是平靜的樣子。
“初九,你想問什麼,便問吧。”
隨著這些日子相處,他也知曉眼前的少年性子,好奇心旺盛。
作為破解案件真相的一員,他需要手下的人品行端正,但有原則,更願意尊重其好奇心。
在謝珩看來,一個對於世間萬物沒有好奇心的人,那麼於案件探破,便沒有動力,更沒有幫死者伸冤的衝勁,那麼一切,便都不會存在。
葉璧安見謝珩問初九,忙開口道。
“是啊,初九,我先就想問了,你是怎麼知曉這林武是桑族人?還有,大人啊,這林武雖然說了他的殺人目的,但是並沒有說他的行兇過程....”
“您又是如何知曉的?”
葉璧安一雙眼神清澈又不解,與先前一拳打掉林武上下兩排牙的狠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見謝珩沒有先回答葉璧安,初九便是知道該她先來開口。
她微微一笑。
“其實我也是猜測,因為大人在花娘案告訴過我,大膽猜測,合理求證。”
“與善童案相關的人,仔細想想能與西名死者接觸,很有可能就是當初卷宗漏掉的那些善童。”
“而既然是善童,便是外族人。”
“根據林武的身型,面容,甚至於是性格,以及他的一些習慣,再加上阿爹留下的關於外族人的記錄,我便猜想他若是兇犯,很有可能是桑族人。”
葉璧安聽聞是其父留下的記錄,又想到,當初去到荷院,雖然沒有往鍾淰的書房去,但大人說過,鍾淰博學,看荷院房型佈局就知曉。
在荷院留下的財富,不僅僅是那位名動神都的才女巧思,更多的,更有價值的,或許就是鍾家大郎鍾淰因為仵作之業,留下的寶貴的書籍,卷宗,記錄吧。
很明顯,初九看過那些書,所以他有時候語出驚人,有著不同於長相和年齡的成熟以及閱歷。
葉璧安緩緩點頭,由衷開口。
“初九的確是飽讀群書,那日若不是你點破林武桑族人的身份,我想他可能還不會那麼快就認罪將心裡話肆無忌憚說出口。”
初九很是謙虛點頭。
“哎呀,也就一般一般,自是不如大人博學。”
葉璧安“.....”忘記了,狗腿子鍾初九,一有空閒就狠拍馬屁。
還不待葉璧安鄙視的眼神持續,初九忙看向謝珩,那漆黑大眼裡閃爍著名為好奇的星光。
“大人,璧安所問,也是初九想知曉的...”
“這林武性子也很矛盾...大人如何慧眼如炬,知曉他定然有行動呢。”
謝珩沉思了會,隨即看向葉璧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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