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早就聽說了,說是曾經禾泉鎮的外族善童犯的案子。”
“是啊,而且那些被害者其實也是被領養的外族善童,這你知道不。”
“我當然知道,那劉老闆賣酒的,我還去他那買過酒,他性子不錯,根本看不出來是外族人啊...哪個族的啊??”
“就是說,那鐵匠我也見過,人老實,不多言不多語的...再說,那張記打鐵鋪子,開多少年了...哎,你說說,領養的孩子長大了,結果沒等養老,這多可憐啊...”
“我可聽說是因為他們西人親近咱們大頤人,才被這死刑犯看上,才被殺的...說是氣他們忘祖背宗啊...”
“這可是神都,大頤的國都,有外族人生活在此,本來就不奇怪吧..”
“是啊,何況很多時候,你光看容貌,哪裡看得出是外族人,又不是都特徵非常明顯..”
“依我看,這外族人,就不該進神都!”
“胡說,你這心也太狹隘了,那外族人也有好的啊...”
“可是你不能否認,很多外族人可能只是屈服一時,若是真讓他們找到機會,被反噬的肯定是我們...”
“這...你這話,過於誇大了吧...”
百姓眾說紛紜,討論得激烈又熱鬧,但相同的是,對於犯下此罪惡的犯人,他們眼神鄙夷,嘲諷,甚至是憤恨。
葉璧安己經從馬上下來,牽馬前行,他默默聽著周圍的討論。
果然如此,這案件人們從一開始感慨兇手的殘忍,但真相揭露,涉及到曾經的外族善童,這說來說去,就變了味。
眼神往前一瞟,刑場己到。
尚未到午時,差役們將林武綁上之後,便退到後側,今日有皇城司在,又有明頤司指揮使大人以及刑部主官坐鎮,他們只需協助現場安全即可。
葉璧安緩步走到謝珩身後,一言不發。
隨著趙寅皺眉,拍了堂木,喊了一聲肅靜。
整個刑場,人密密麻麻,卻鴉雀無聲。
突然,人群開始躁動起來,隱隱能看到人群之後,人影憧憧。
站在入口處的陸林眉頭一皺,不等皇城司有反應,正待上前呵斥。
就見旁邊冒出一張熟悉的臉。
?
初九仵作?
再一看..
初九仵作身邊還跟著那性情古怪的阮姓男子...叫什麼...景盛?
阮景盛下巴一抬,示意陸林往上看。
陸林一轉頭,剛好看到葉璧安向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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