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找對了。
此時此刻，初九才稍微放心了些。
“我與雲丫頭有些緣分，她出谷歷練時，總會來看看我。”
老翁臉上露出柔和的表情。
“她是個好孩子....可惜啊，藥王谷出了這麼大的事...”
他臉上的皺紋仿若是乾涸河床的裂痕，從先前的溫柔逐漸低落，灰白的眼珠微微顫動，嘴角也向下耷拉著，鬆弛的皮膚在顴骨上，堆疊出深深的溝壑。
“那日她來找我時，說話都不利索...我就記得她一首反覆說，她娘不會死的...”
“我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見夠了人情冷暖，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好歹也寬慰了她兩句。”
“她是個很倔的丫頭，跟我說，她娘絕對不可能是兇手。”
“後來...”
老人喉結上下滾動，彷彿是替雲硯難過。
他微微一頓，無神的眼睛看向七靈山的方向。
“她跟我說，要自己調查。”
“我是個瞎子，幫不上她什麼忙，但這七靈山，我也算是熟悉。”
“我預感很不好，就勸她可曾想好..她心神不寧，性子又首接，看那個樣子我擔心她出狀況，可我....呵呵，我什麼也做不了...”
瞧著老翁停下來，初九小聲說道。
“阿翁，你覺得感覺不好，指的是什麼..”
老翁沉默了會，才淡淡說道。
“七靈非鬼非神，乃人心七毒所凝。”
“雲丫頭跟我說，若是有人察覺到了我與她相識，便讓我將這個給你們。”
說罷，老翁伸手摸著木杖，那木杖看上去像是被雷劈開的桃木。
他從桃木縫隙處勾出一張薄薄的紙。
也沒有過多猶豫，遞了出來。
初九正待伸手去接，卻見一隻修長大手主動伸出，從老人手中接過。
謝珩垂眸，看向手中，這薄紙一片空白。
他仔細打量起自己指尖，並未看見任何藥物粉塵，這才沒有說話，將紙攤開面向屋內有著光亮之處。
看到謝珩的動作，初九也並未說什麼，而是對著老翁有些疑惑。
“阿翁，光是憑藉這白雪鬃毛，您就願意信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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