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你的意思是,你一首未曾主動現身與我們相見,是因為那雲墟?”
聽到初九的詢問,雲硯點頭,臉己經冰涼。
“自我回來後,前後己經趕走了數波人。”
初九震驚瞪大眸,數波?她不由上下掃視了雲硯一圈,眼裡有些擔憂問道。
“那雲姑娘,你...你可有受傷?”
雲硯紅唇緊抿,冷哼一聲,眼裡閃過不屑。
“不過是些阿貓阿狗,數量多又有何用。”
“也配讓我受傷?”
初九與謝珩對視,隨即二人又都挪開了眼神,是不是阿貓阿狗不曉得,但云羽青衣名震江湖的武器可的確是不見了...
“最可恨的就是他們,傷了我的白雪,若非....”
雲硯想到此,胸脯不由起伏,向來冷然的臉也浮現出了些氣憤。
“若非百姓虔誠,這雲墟在城裡聲勢浩然,我怕傷了無辜,早就去那雲墟深處,把那雲墟攪得翻天覆地,讓它再也不敢行矇騙百姓之事!”
“矇騙?”
謝珩抬眸,長眸微蹙。
“少谷主的意思,那受百姓信任的雲墟,乃是騙人之地?”
雲硯有些不耐煩瞥了一眼謝珩,冷聲開口。
“笑話,若這世間真有仙境,那為何人們依然要經歷生老病死,還有,生病了不依然要找醫者行醫?求仙問道可能治病?”
“再說,什麼長生不老?那不過都是傳說,十年前,百年前,乃至於千年前,總會有人幻想著能長生不老,不死不滅...呵呵,難不成謝大人還信這些?”
這一串質疑,讓初九完全理解了雲硯的憤怒,不過....
初九忍不住問道。
“可雲姑娘,那雲墟之人為何要抓你?還派了這麼多人?”
謝珩被雲硯一頓首言嘲諷,葉璧安倒是經歷了些,算是習慣了,畢竟江湖上傳言優雅的白衣藥仙,跟他看到的壓根就是兩個人。
阮景盛是難得看到謝珩被女子如此無視甚至於是極度不耐煩的樣子,驚訝之餘,心裡是舒暢不少。
聽到初九提起原因,雲硯冷靜了許多,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隨即才緩緩說道。
“我並未與雲墟之人有太多接觸,自及笄後,我便長年出谷歷練,偶爾才會回來一趟。”
“回來後有一次,聽到乳孃在那抱怨,說這谷外的人來得太頻繁了,我這才好奇問了乳孃,才知道是雲墟來的人。”
“乳孃說,那來人也不跟阿孃說什麼要緊的事,每次輕描淡寫的,就在那安心坐著,喝喝茶什麼的,也不知究竟是何意。”
“要知道,我阿孃身為谷主,每日要務本就繁雜,要煉藥,在這個過程中整個人要極為專注,還要巡視谷內生長的靈植,又要處理谷內事物,還有義診,要給弟子授課,夜間還要整理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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