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乖。”她笑著拍了拍了奶粉罐，“看這兒有什麼？”
小月亮向右邊瞅了瞅，眼睛裡裝滿了小星星，頓時連手手都不吃了。她左扭扭右扭扭，抬起兩隻腳腳在空氣中畫了半個圈，滿臉都寫著努力兩個字，卻始終都在將要翻過之際，又驟然墜了回去。
沈之蔻鼓勵道：“寶貝，加油。”
曲蓁拍拍手：“小月亮再試一次好不好？”
迎著媽媽們溫柔的目光，重新嘗試的小月亮渾身都在使勁，她眨了眨眼睛，又蹙起小眉頭，繼續像小雪花那樣施展了套喵喵拳後，才蹬著左腿側身借力，緩緩地翻過了身。
她彷彿知道自己勝利了，格外神氣地揚起腦袋，嘴裡哼哼唧唧。
“阿咕呀咕~噠~”
曲蓁將她抱過來，沈之蔻在她臉頰親了親：“小月亮跟梔梔是媽媽心裡最棒的寶寶。”
聽到媽媽誇讚的小月亮更神氣啦。
24.
五個月時，兩個寶寶漸漸長開，模樣有了些許區分。
小月亮的眼睛像沈之蔻，其它的五官更像曲蓁。而梔梔那雙圓潤的鹿眼，則與曲蓁有八分神似，其它的五官都更像沈之蔻。
且梔梔肚子上的胎記，還從花朵形狀漸漸變得像星星。以至於四個奶奶有時叫她梔梔，有時叫她小星星。
翻身愈發嫻熟，到了學坐的時候，兩個寶寶都是一坐即撲咚墜倒，直接表演了兩個臉著地。
這天，曲蓁與沈之蔻午休後，準正備教兩個寶寶學坐時，遠在心帆島的蘭玉和雲韞給她們打了個影片電話。
一週沒見到兩個奶奶，兩個寶寶跟奶奶們咿呀了許久。
雲韞心中一動，柔聲教兩個孫女喊奶奶。
小月亮：“咕~”
梔梔：“啾~”
沈之蔻彎了彎唇，曲蓁則垂眸問小月亮：“那除了奶奶和媽媽外，小月亮知道梔梔是什麼嗎？”
“嗷噠~”
曲蓁失笑：“是妹妹，梔梔是小月亮的妹妹。”
小月亮眨眨眼睛，像在思考什麼，就在視訊通話將要結束時，她忽然抓住梔梔衣服上的小熊耳朵，奶聲奶氣道。
“咩、咩咩~”
四人皆是一楞。
緊接著，小月亮又軟綿綿地喊：“咩咩~咩咩~”
這次兩個寶寶的腦回路顯然沒撞一起，在媽媽懷裡乖乖地玩毛絨玩具的梔梔，聽到姐姐對她喊陌生又奇怪的話後，呆呆地任毛絨球從手中掉落，然後嘴巴一癟，有些害怕地嗚嗚嗚地哭了。
小珍珠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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