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曲涵 x 秦歡:……好巧。
18.
秦歡很驚訝，她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曲涵，烏潤圓乎的眼睛眨了眨。
隔著人潮，曲涵似有所感般精準無誤地望向她，四目相對的一瞬，她的眸底也劃過一絲欣喜，但很快便歸於平靜，如無波古井，並穿過人海朝她走去。
冷風颳過，吹得秦歡髮絲翻飛，她看著停在面前的曲涵，小聲地說：“……好巧。”
曲涵的心被她拂飛的髮絲牽動，她解釋道：“好巧，這是學校今年收到的新任務，派一名教師到鄉鎮支教兩週。”
秦歡瞭然，點了下頭，但後知後覺地捕捉到兩週這個數字後，她倏地想起放假前似乎每天都能在戲院見到對方，她頓了頓，又問。
“馬上就是小年了，你什麼時候放假回家呢？”
曲涵回答：“這個任務是我主動報名的，我家人很早就不在了，在這邊待到18號就回鳴秋。”
秦歡自覺失言，連忙歉意道：“抱歉。”
“沒事。”曲涵咳了咳，低聲問，“這是你的家鄉嗎？”
“嗯，我要去診所那邊，正好路過學校。”
曲涵捕捉到關鍵詞，心底一沈：“診所？你生病了嗎？”
秦歡搖頭：“沒有。”說完，她彎起眼睛笑了下，“那家診所是我媽媽開的，我們昨晚約好今天一起去鎮上的超市逛逛。”
“嗯，沒生病就好。”
電話鈴聲響起，秦歡轉身接通媽媽的來電，曲涵站在她身後，聽著她不自覺軟下來的語氣，等她再次轉身，便又是分別說再見的時候。
“那我先過去了，再見。”
很公式化、程式化的告別，語氣也變了變，少了幾分笑意，但曲涵並不陌生，因為此前她們相處、分別的每一次，並不喜歡她的秦歡都是如此。
“嗯，再見。”她說。
說完再見分別後，秦歡轉身離去，沿著大道往診所走，梅香村地理位置非常好，離鎮上不到兩百米，她母親的診所開在一家文具店旁。
抵達之際，最後一位病人正好拿完藥離開。
秦勤摘下聽診器、口罩及手套，用洗手液仔細洗過手後，才關了診所門跟女兒一起往市集方向走。
“媽，你想不想吃那個油堆和蝦餅？”
秦勤看了眼女兒：“好，幫你分擔一半。”
她知道女兒這麼問是因為自己想吃，但又吃不下這麼多，為避免食物浪費，一般都會分給她。從小就是這樣，不過小時候會更愛撒嬌一點，牽著她的手晃阿晃，然後直接將另一半食物塞到她手裡。
想到這些，她笑了笑，一晃眼就長這麼大了。
買完油堆和蝦餅回來的秦歡，將小吃分成兩半，笑盈盈地遞了一半給媽媽，等遇到章魚小丸子的時候，她又忍不住買了一盒，吃掉三個，側過身眨巴眨巴眼睛地看著媽媽。
秦勤失笑，接過盒子，吃掉了另外兩個圓鼓鼓的章魚小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