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冷豔看著,自己手上打點滴留下的針眼。還有對著鏡子,看到了鏡子中照見的自己臉上的黑眼圈。以及又想起了,那個漂亮的護士說的,睡眠是人體所需的,最大的精神食糧的話。覺得那漂亮的小護士說的話,就像九天梵音那樣。
於是,葛冷豔便早早的,躺在了床上。剛躺下不久,不一會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天空中密集的雷聲,聽著聽著很快的,這雷聲就己經像在耳邊炸響,葛冷豔驚恐的,拿出了紙塞住了耳朵。
如果這要是在平時,只要是郝平其在家,葛冷豔心裡就會踏實的很,別說是打雷了,就是地震也會有,郝平其去想辦法,且輪不到我,葛冷豔操心著急呢!可如今,郝平其己經,裡裡外外的,有快一週的時間沒著家了。葛冷豔不禁就想到了,那隻通體翠綠的鐲子,但卻不知道,他是怎麼把那一副通體翠綠的手鐲,從夢中給我戴上的。
葛冷豔看到了,腕子上的鐲子。想到是郝平其給自己戴上的,一下心裡就踏實了好多。於是突然間,就對那雷聲似乎免疫了似的。不再覺得有多麼可怕了。葛冷豔把那鐲子,是看了又看,拿下來又戴上去的,不住的把玩著。當她再一次,把那鐲子戴回到,自己的腕子上的時候,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葛冷豔在夢裡,就覺得自己把那隻二零零七股票,是從頭到尾的檢查了一留夠,發現那隻二零零七股票,它也是一隻在香港上市的股票。其價格更便宜,似乎只有一毛幾,不到兩毛的樣子。葛冷豔突然就像悟道了一樣,心道這股票不就是會有太多的人,從樓頂上和各處高高的地方,從上往下跳的股票嗎。既然是都己經有人快死絕了的股票,那就先一點一點買唄,哪怕它跌到一分錢。
就是它,真跌到了一分錢了。它的股價只要回到現在的價格,那也有二十倍左右的利潤呢,還能咋的。葛冷豔就想到,明天一大早起來,先買一千塊錢的,等到它跌到一分錢時再繼續買。
房子雖說是消費品了,可它的股票價格才一毛幾分,等跌到一分錢了,也就停在那了,還怎麼跌。葛冷豔甚至還夢到了,那一大盆香噴噴的肉,各式各樣的肉,有紅燒肉,有咕咾肉,有梅菜扣肉還有米粉肉,粉蒸肉,總之是各式各樣的肉,那爛在鍋裡的肉。葛冷豔不禁流出了哈喇子。真香啊!
這瓢潑大雨,下了一整宿,引發了好幾處的山洪暴發。這場大雨,竟然引得源於,京西霞雲嶺鄉的大石河的水,沖垮了河水下游的很多處堤壩。把中元節那天,沒下雨的葛冷豔家的那片地方,與京城聯絡的,進出通道也完全沖毀了。甚至連葛冷豔家門口的,那趟地鐵都停運了。好在地鐵停運與否,和人能不能到市中心去這兩件事,對於葛冷豔來說,是實在沒甚所謂。所以這件事,也沒太讓她放在心上。
只是孩子就只能住在學校了。但大學生的生活和上中小學時,那是完全的不一樣了 。這也使得葛冷豔,不用像往常那樣太過勞神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