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跳舞嗎？”程敘問。
人們都舉起手，甚至還有人站在凳子上，高喊著：“我我我！”
“他們要下來選人了，如果選中了底下的人，那個人也願意和他一起跳舞的話就要把舞者的面具摘掉。”石蕭蕭解釋。
程敘聽懂了，音樂聲緊張起來，像心跳聲，周圍的光暗了下去，射燈隨那名開始選人的舞者移動。
舞者慢慢走下來，大家都激動地漲紅了臉，紛紛想要吸引舞者的注意，但是舞者似乎已有目標，一路不為所動。
“那萬一舞者被拒絕了怎麼辦？”程敘忽然問。
石蕭蕭思考了一下，搖搖頭說：“不會吧，你看大家都很想要很他們共舞，這個活動舉辦以來還沒出現過這種情況。”
正說著，石蕭蕭就看到那名舞者離他們越來越近，就算戴著面具也能從眼睛看出來是位帥哥，他心臟越跳越快，舞者在他們面前停下了。
程敘也怔住了。
舞者眼裡含笑，微微欠身向程敘行了一個紳士禮，伸出手說：“你願意和我共舞嗎？”
耳邊傳來起鬨聲，石蕭蕭看著程敘大聲喊：“哇塞！答應他！”
周圍也有人喊：“摘下他的面具！”
那些聲音有魔力一般，鬼使神差地，程敘竟然伸出手，不過快要觸到面具的時候被一雙伸進來的手緊緊握住了。
先前舞者邀請程敘的時候他並沒有多動容，此刻心臟卻瘋狂跳動起來。
他的手被來人狠狠攥住，那人轉過身，一臉冷意地對舞者說：“抱歉，他不和別人跳舞。”
起鬨聲越來越大，石蕭蕭捂住嘴，驚訝地看著他們。
那人又說了一句抱歉，抓著程敘的手大步穿過人群，離開了沙墟。
外頭的風拂過程敘的髮絲，額前的碎髮微微向後吹開，兩側利落乾淨，他今天的確打扮得很酷。
宋晏山把他帶到了一個沒人的巷子，反手把他摁在牆上，手肘抵著他的肩膀。
程敘動彈不得。
“現在還敢和陌生人一起跳舞了？”
宋晏山咬字很重，目光落在程敘臉上，沈靜淡漠。
程敘後背被牆壁硌的有些不舒服，只是宋晏山摁他的力道很大，他不敢亂動，心跳還沒平靜下來，“你你怎麼提前來了？”
宋晏山臉色陰翳，眉峰蹙起，“不早點來的話不就看不到你和別人跳舞了，嗯？”
“我沒跳...”程敘低聲反駁。
宋晏山冷哼：“你手都伸過去了，不是想跳嗎？”
“我沒有。”
程敘忽然被激起一陣顫慄，聲音都抖了些，宋晏山眼神沈沈盯著他，指尖輕輕拂過他眼角，又流連到鼻尖，最後移到下巴，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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