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巷口，趙俊山背對著他在打電話。
“欸大哥！我知道知道，我馬上還你錢，就今天晚上，欸好好好，我一定還...”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到程敘的一瞬間，嘴都要咧到耳朵邊了，“我跟您保證，馬上就弄到錢！二十分鐘！行吧？”
那頭掛了電話，“艹！”趙俊山狠狠踢了下石頭，齜牙咧嘴地對程敘說：“終於來了！三十萬，快給我！”
程敘一言不發，緊緊攥著手機。
“沒聽到嗎？快點把錢給我！”趙俊山被人催得急了，暴躁地朝程敘走過來。
此時正值下班，哪怕巷子再偏僻，也有人路過，趙俊山招呼他往裡走點，“過來！”
程敘被他拽了把。
趙俊山看他這副樣子，心裡發毛，“你帶銀行卡了吧？”
青年只冷冷看他一眼。
“啞巴了？”趙俊山不耐煩地扯過他的包，扯開拉鍊，翻找銀行卡。
找了幾分鐘，沒看到銀行卡，甚至連張鈔票都沒有。
趙俊山把他的包摔在地上。
“什麼意思？銀行卡沒有，那你轉賬吧。”趙俊山瞇起眼看著他。
程敘撿起自己的包，慢條斯理地拍拍表面的灰，說：“我沒錢。”
“你說什麼？”
趙俊山拔高聲音，程敘面朝巷口，他注意到有路人頻頻往這邊看。
“我說我沒錢。”
“沒錢？”趙俊山惡狠狠地湊近，程敘清晰地看見他眼下醜陋的疤痕。
“你騙我？”
趙俊山的電話又響起來，還是剛才那個人，“喂，錢呢？二十分鐘到了，沒錢你知道風哥的手段。”
對方語氣陰森森的，趙俊山拿著手機僵了下，說：“一定一定，今天一定弄到給風哥。”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回過身來拽著程敘的衣領撞到牆上，面目兇狠。
“聽到了吧，今天不給我錢，我死定了，你也死定了。”
程敘歪頭用力咳了咳，攥著手機的那隻手悄悄往後藏了藏，扯著笑說：“你死定了，關我什麼事？”
“艹你大爺！”趙俊山一拳頭揮過來，他閃身側頭，拳頭落在嘴角，一瞬間就滲出了血。
他的衣領被提起來，“不給是吧，那告訴我銀行卡密碼，我去你家找。”
程敘看狗一樣看著他，抬手抹了下血，語氣輕飄飄：“這麼想要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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