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開得倒是不錯。
另一邊,此時的沈家,卻又是另外一番熱鬧。
桌上的酒已經喝去了大半。
李縣令喝得兩眼發直,臉也紅了,手裡還端著酒盞,一邊說話,一邊重重拍著沈文慶的肩膀。
“沈老闆,你放心!”
他打了個酒嗝,一臉鄭重其事:“你這正店,那可是知府大人親口定下來的,又是咱們瀝州頭一個正店。你說我如今既來了固陽,做了本地的父母官,那自然得護著咱們固陽自己的商戶,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白白便宜外人的道理?”
沈文慶連忙陪笑。
李縣令越說越來勁,端起酒盞又喝了一口。
“過兩日我一到衙門上任,頭一件事便去辦這個。”
“凡是外地來的酒,沒有酒引,一概不許進固陽。便是有酒引,那也得照規矩交稅。”
他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一下,瞇著眼笑道:“而且這個稅嘛,可不能跟咱們本地酒坊交的一樣。”
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沈文慶哪裡還聽不懂?
他趕緊端起酒杯,滿臉感激地道:“李大人不愧是咱們固陽的父母官,這才剛來,就已經想著替固陽百姓做主,為本地商戶謀條活路。草民實在受寵若驚,感激不盡。”
“哎——”
李縣令裝模作樣地擺擺手,“都是本官該做的。”
“是,是。”
沈文慶連連點頭,隨後身子往前湊了湊,“李大人如此照拂我們沈家,我們自然也不能不知好歹。”
他笑意裡多了幾分心照不宣。
“往後望江樓酒莊賣出去的酒,只要有利可圖,自然少不了大人的那一份。”
李縣令聞言眼睛發亮。
他原本只想著賣個人情,順便替自己在固陽立一立規矩,哪裡想到官印還沒真正捂熱,便已經有人主動往手裡送錢。
當即仰頭哈哈大笑。
“好,好!沈老闆果然是個明白人!”
沈文慶也跟著笑起來,親自替他把酒滿上。
“大人請。”
“來,喝!”
兩人舉杯相碰。
不過幾盞酒的工夫,“李大人”已經成了“李兄”,“沈老闆”也成了“沈老弟”。
。活快不好,弟道兄稱,盞換杯人二
:說話有者作
。啦結完就章幾有還概大。閱訂用不就的歡喜不,外番了設,容西趙和魚江是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