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江辰不會放過他,秦朗索性也不再逃跑了,而是陡然間轉身,面色陰狠無比的看向了江辰。
他雙手握住了旗杆,體內的真氣不要命的沒入了其中,讓那旗幟之上的紋路越發明亮了起來,其上,浮現出一張猙獰無比的面孔來。
這面孔看起來跟秦朗有些相似,卻要猙獰得多。
陰冷的氣息在虛空中蔓延,肅殺之氣像是秋風般蔓延而出,要讓天地枯寂。
江辰單手持劍,臉色有些凝重,體內的功法已經運轉到了極致。
他知道,接下來對方必然會施展雷霆一擊。
這一擊之下,必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道友,你真非要趕盡殺絕嗎?”秦朗再次開口。
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跟江辰拼命。
畢竟他好不容易來到了祖星,有機會邁入更高層次,他豈會冒險跟他人搏命?
在他看來,搏命是一件十分不划算的事情。
可是如今,似乎他不想搏命都不行了。
他不殺死對方,對方就會殺死他,他已經別無選擇。
江辰以實際行動回答了對方的話。
長劍揚起,旋即對著前方猛然一劈。
驚人的殺意爆棚開來,宛如決堤的大壩洪流般傾瀉而出,帶著一種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絕,就那樣劈了出去。
刀芒綻放,絢麗得宛如夜空下綻放的煙花。
在江辰動手的剎那,秦朗也動手了。
張嘴一吐,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鮮血落在了旗幟之上,讓那旗幟之上的面孔陡然間變得更加猙獰起來,接著,滾滾黑煙從那旗幟之上爆發,直接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面孔,朝著江辰的刀芒吞噬而去。
與此同時,秦朗的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氣息也是變得有些萎靡了起來。
顯然,這是一種禁術,會對他造成一定的傷害。
下一秒,面孔已經將那劍芒吞噬而盡。
只是不等秦朗高興起來,那面孔之上,突兀的浮現出了一道金色的絲線。
這一道金色的絲線一齣現,秦朗就是臉色大變。
接著,這金色的絲線就像是起了連鎖反應一般,不斷的在面孔之上浮現,眨眼間,就已經遍佈了整張巨大的面孔,接著,滾滾劍意爆發,直接將那面孔撕裂掉來,化作無數的光點,漫天飛揚。
見此一幕,秦朗直接呆滯住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江辰的方向。
“你,你這劍芒,為何如此強大?”秦朗驚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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