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這名看守魂牌的弟子都快哭了,看向了自己的同伴。
一般而言,但凡是存放魂牌的地方,都會有四名弟子淪落看守。
此時的楊劍青心下別提有多鬱悶了。
以前其他人看守魂牌的時候也沒有見出事啊!怎麼輪到他看守魂牌了,卻接二連三的出事了。
如今不僅太上長老的魂牌碎裂了,堡主的魂牌也同樣碎裂了,這訊息,他甚至都不敢出去稟報。
“還能怎麼辦,只能告訴大長老了。”楊劍青的同伴同樣臉色難看無比的開口道。
這種事情是無法隱瞞的,萬一因為他們的隱瞞而惹怒了大長老,不僅他們兩人要出事,甚至兩人所在的村落,家族都要出事。
所以,為了防止惹怒大長老等人,他還是決定將情況如實上報。
“你去還是我去?”楊劍青問道。
他的同伴頓時臉色一變,連忙道:“當然是你去,我還要在這裡看守其他魂牌,萬一再有其他魂牌碎裂……”
說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要是再有其他魂牌碎裂,他跟楊劍青估計都要死了。
“好吧!我去!”楊劍青的臉上露出悲壯之色,旋即毅然決然的走出了牌堂,大踏步的朝大長老的院落走去。
天狼堡一共有八大長老,何燦是二長老,跟堡主外出了,如今在堡內能主事的人,也只有大長老田不悔了。
不多時,楊劍青就見到了天狼堡的大長老田不悔。
田不悔中等身材,圓臉,看起來就像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夫一般,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給人一種十分親和的感覺。
然而天狼堡的眾人卻知道,這些都不過是田不悔的表象而已。
整個天狼堡中,要說殘忍,恐怕沒有人能夠跟田不悔相提並論。
這是一個十分兇殘狠辣的傢伙。
據說曾經因為有一名弟子得罪了他,他就將那名弟子抽筋扒皮,吊在了院落外暴曬了十天十夜,才讓那人斷氣。
他出生一個小村落,吃百家飯長大。
修煉有成後,他不僅沒有報答那個村落的人,反而是一個人去將那村落的人全部屠殺了,雞犬不留。
按照他的說法,他不想有一個不光彩的過去,所有知道他不光彩過去的人都要死。
說實話,楊劍青來見田不悔,心下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
“見,見過大長老。”楊劍青見到田不悔的第一時間就連忙抱拳,身體更是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渾身冷汗直冒。
“不用害怕,說吧,什麼事情!”田不悔溫和的笑道。
哪怕他的笑容看起來很溫和,楊劍青卻看都不敢看對方,聞言有些結巴的回應道:“啟,啟稟大長老,堡主的魂牌,魂牌……”
“嗯?”田不悔聽到這話,眉頭頓時一挑,眸子中精光爆閃,問道:“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一點,堡主的魂牌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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