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不受控制的說出了一些話。
剛才的他,就像是傀儡一般。
這讓江辰很是不爽。
他知道,對方的手段有點類似於迷魂術,不過卻比迷魂術高明太多了,畢竟迷魂術的話,是無法對修士施展的,就算對修士施展,效果也不會很大,但是眼前之人,居然能對他施展。
如果對方要問一些十分私密的問題,他是不是也會回答?
想到這些,江辰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他知道,他之所以中招,很可能是因為重傷,加上修為被封禁的緣故,但是就這樣輕而易舉的不受控制的說出了一些話,這依然讓他心下產生了莫大的警惕之心。
見到江辰臉色微微一變,趙江北也沒有在意。
他知道,江辰不是臥底。
他修煉的神魂功法十分強悍,只要修為不是太強,心神就會被他控制。
“看樣子你的確不是臥底!”趙江北開口道:“我幫你解開你的封禁,不過短時間內,你最好不要離開此地,你要是重傷期間離開此地,遭遇了龍玉簫,你的下場恐怕會有點悽慘。”
“對了,龍玉簫就是將你帶來的那個傢伙。”
趙江北說完,已經隨手在江辰的身上點了幾下。
原本被封禁的經脈,立即再次貫通,讓江辰渾身上下有了一種輕鬆的感覺。
聽到趙江北的話,江辰重重的點頭,同時也知道了那折磨他之人的名字。
至於趙江北為何要告訴他這些,江辰也懶得去想。
借刀殺人也好。
還是讓他給龍玉簫增加麻煩也好,他都懶得關心。
他唯一要關心的是,自己的修為什麼時候能夠徹底的恢復過來。
只要修為恢復過來了,區區一個龍玉簫,他還真沒有放在眼裡。
對方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出竅期修士而已,只要他修為恢復,殺對方,易如反掌。
“聞墨,你跟我來!”
趙江北說著,直接離開了房間,同時將房門給關上,帶上聞墨離開了。
而江辰,則是在趙江北離開後不久,開始運轉功法療傷。
……
另外一邊。
聞墨有些疑惑的看著趙江北。
趙江北似乎知道聞墨心下所想,開口道:“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何要解開他身上的封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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