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述把調查報告終稿投到會議室螢幕上。
螢幕最上方的標題“七年髮妻淨身出戶，小三懷孕逼宮，江城豪門顧家的婚姻真相。”
沈南枝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看著韓述一頁一頁往下翻。
第一部分是淨身出戶協議，房產歸顧世安，孩子歸顧世安，補償金空白。
第二部分是共同賬戶轉賬，可意文化，盛景顧問，供應商通道，金額用表格列明，能公開的地方都做了脫敏。
第三部分是劉亦可的公司登記、孕期時間線、瀾庭酒店消費記錄，所有照片都打了必要馬賽克，只保留門牌、日期、車輛和當事人關係線索。
第西部分是幼兒園和保護令記錄，趙玉芬違規接近顧小宇、林淑華，法院警告函截取了抬頭和關鍵條款。
韓述“公開稿裡不能放的東西都沒放，就是把事實說清楚了。”
季常坐在沈南枝右側，翻著紙質稿，“措辭再改一點，顧家逼宮這幾個字換成催籤離婚協議，別給對方抓標題黨。”
韓述當場改掉。
喬安，“這些證據都夠硬，顧世安要想告誹謗，先得解釋每一筆轉賬和每一次酒店消費。”
沈南枝看著螢幕裡七年全職太太這幾個字。
季常側頭看她，沒有開口。
韓述問：“發不發？”
沈南枝想了想，“發。”
韓述合上電腦，把終稿發給江城觀察的主編王韜。
半小時後，江城觀察的公眾號更新，標題推送到本地資訊流裡。
韓述電腦的螢幕上，後臺資料開始往上跳，前十分鐘閱讀一萬八，十五分鐘三萬六，二十分鐘破六萬。
喬安抱著電腦坐在南枝資本會議室裡，即時重新整理頁面，“評論區開始了。”
熱評很快被頂上來，“七年全職太太，最後價值為零，真會算賬。”
“原來豪門就是這樣欺負人的，長見識了。”
“淨身出戶還想要孩子，這算盤我隔著螢幕都聽見了。”
沈南枝拿著手機看了幾眼。
韓述“閱讀量五十萬，轉發量三萬二，多個本地生活群開始擴散。”
季常“現在開始，對方會找人刪稿了。”
韓述“王韜那邊己經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世安地產公關，一個是顧家熟人，王韜都沒接。”
喬安笑了一聲，“他挺會做人。”
韓述說：“不是會做人，是我們給他的證據足夠硬，他不刪稿流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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