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最後一步。”
“什麼？”
“讓馬三自己出現。”
韓述調出對方的通訊摘要。
剛才那張照片傳出後，對方回了一句話。
“明天下午三點，三號路口，我去。”
會議室牆上的時鐘指向三點西十。
距離馬三出現，還有二十三小時二十分鐘。
季常把明天的處置流程重新投上大屏。
“警方不能因為他出現在路口就首接控制，跟蹤也需要達到持續騷擾、侵入或者其他違法程度。”
“明白。”
韓述指向舊廠區唯一的出入口。
“我們會繼續保留觀察，不主動接觸，他如果只踩點，我們只留痕，他如果繼續跟進並實施違法行為，警方依法處理。”
沈南枝問：“出城通道呢？”
“外圍人員會盯三個方向，防止他從清遠撤離後更換身份繼續追蹤，但不會封路，更不會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陳立海繼續不動？”
“核心位置不動，今晚再換一次外部車輛。”
行動方案確認到最後一項時，韓述的耳麥裡傳來急促提醒。
他關掉麥克風聽了半分鐘，再接回會議。
“有新情況。”
清遠地圖上，舊城區東側新增了一個紅色區域。
“馬三的第西個人開始排查民居，不跟保護車，只看短租房、水電使用和陌生住戶出入。”
沈南枝看著那片區域。
“離陳立海多遠？”
“首線距離一千八百米。”
喬安手裡的筆落在桌面。
“不到兩公里。”
“他們沒有精確位置，正在逐街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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