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把日記本翻到被撕掉的那幾頁,拿出一支2B鉛筆,側著筆鋒,在殘留的紙頁上,輕輕、均勻地塗了起來。
她一筆一筆地塗著,很快,斷斷續續的字跡,一點點顯現在紙頁上,但因為許知夏寫的時候,發力有輕有重,很多字的痕跡都殘缺不全,只能勉強看清片段。
迎迎不知道……她爸爸……
我不能讓她知道……不然她會有危……
陳……不會放過她的……
我必須把……藏好……不能讓任何人找到……
日記被撕掉了五頁紙,但姜迎只能看到最後一頁的內容,還是斷斷續續的片段。
可即便如此,也讓姜迎震驚不已。
她一直以為,自己父親的死,是因為公司經營不善、資金鍊斷裂,又涉嫌偷稅漏稅,扛不住壓力才喝農藥自殺的。她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件事另有隱情,更從來沒有把父親的死,和許知夏的事聯絡在一起。
姜迎拿著鉛筆,手一直在抖,反覆在紙頁上塗著,許知夏提及的那個人名。
可不管她怎麼塗,那個名字都只能看清一個陳字,她反覆試了好久,甚至拿到檯燈底下照,換了各種角度,最後只模糊的瞧見了一個山字旁。
姓陳,山字旁。
姜迎努力的回憶了半天。
把這些年她認識所以姓陳的人都想了一遍。
結果卻沒有任何的線索。
姜迎越想越頭疼,耳邊不斷響起許知夏的哭聲,腦海中不由自主的現出許知夏被欺負的畫面。
姜迎想起她父親去世後,她和許知夏說過,她想知道到底是誰舉報了她父親偷稅漏稅。
可每次提起這件事,許知夏都會攔著她,勸她別查了,說查出來也沒用,好好準備來年的高考才是最重要的。
那時候她以為,許知夏是怕她鑽牛角尖,陷在痛苦裡出不來,怕她耽誤高考。
直到現在,姜迎才明白,許知夏不僅僅怕她難過,更是怕她查出了什麼後,會遇到危險!
許知夏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她。
“我一定要找出這個人是誰,一定要弄清楚,當年的真相!”
姜迎咬著嘴唇,她不能讓許知夏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她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
可眼下,她所掌握的線索不多。
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件事跟陳哲脫離不了關係。
可直接去找陳哲,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就算她現在手裡有錄音,就算她能聽出來,錄音裡,帶頭欺負許知夏的人是陳哲,只要陳哲咬死不承認,她又能怎樣呢。
。關有人的社學文及以哲陳和死的夏知許了不明證也,音錄這憑單,警報去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