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點了點頭，“好，知道了，對了，我記起來了，我開學，有聽到，你之前是年級100開外，真的嗎？”
薛曉東點了點頭，“真的，116名。”
十二月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算了，你還是別說了，更挫敗了。”
薛曉東笑著低下頭，“好了，不要在意成績了，不然一整天就沒有心情學習了。”
十二月拿出書開始學習。
下午第六節課，是物理課，老蘇的課，是個很兇的老師，他進來的時候，就是一臉臭。
蘇老師把書砸在講臺上，“這次我們物理平均排年級十二，你們還是太厲害了，86分，你們每個人多考一分，就可以排到年級第九了，還有人連85分都沒有，沒眼看的成績。”
十二月感到無語，又是風涼話，不能就不能，還瞧不起人。
蘇老師瞪了十二月一眼，就是這個人，沒有考到自己最低標準，還是整個年級為數不多考七十多，選擇題還能錯一道，爛。
十二月被這瞪了一眼，嚇了一跳，感到一陣心虛，然後就是有點自責，情緒就這樣降了下去。
薛曉東看著這個老師，不能讓他跟著我們一起上高三，會讓全班一首瀰漫著一種消極的態度，本來全班今天都打了雞血，每次上了他的課，就會讓人覺得壓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去別的地方。或者讓他離開學校最好。真的，很讓人不舒服。
這節課上到一半，薛曉東放在膝蓋上的左手，敲著大腿，研究著這次最後一道大題，不太理解，為什麼是電磁能公式。
突然，手裡感到一陣溫軟，同時還在抖。
薛曉東看著被緊緊抓著的手，一陣臉紅，看向十二月，她正在喘，臉冒著虛汗，薛曉東嚇了一跳，壓低聲音，“沒事吧，怎麼了？”
薛曉東試圖掙脫，卻發現她用力的很。
十二月搖了搖頭，“拜託了，不要說，我牽手，就好了，拜託了。”
十二月一陣虛脫，眼睛流出眼淚。
薛曉東點了點頭，“好，真的不需要叫老師嗎？真的不用去醫務室。”
十二月看著講臺上的蘇老師，搖了搖頭，“不要吧，是蘇老師的課，會覺得我矯情的，我這次物理才70多分，他己經很討厭我了。下課吧，拜託了。”
薛曉東拿出紙巾，“擦擦吧，我聽你的。”
十二月和薛曉東兩個人牽著手上了一節課。一下課，蘇老師還拖了幾分鐘，才離開。
十二月己經難受得，拿著書包裡的枕頭，抱在懷裡。
薛曉東湊過去，“沒事吧，可以鬆手了嗎？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十二月鬆開手，“謝謝你，等會和你解釋一下，我先去醫務室。”
薛曉東不太放心，讓後桌的女生跟上去看看，自己去找了班主任。
班主任嚇了一跳，連忙跑到醫務室，薛曉東也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