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內薇和武內唯的母親,武內葵,她是日本長野人,離開基地後,傷口沒完全長好的櫻散跑去長野。
普羅透斯國際跟組織的合作不一定止步於藥物資料的交換,在【永生的人魚】專案中死去的雙胞胎也不一定只有武內姐妹一對,這種消耗可能是大量的,研究所一定有個穩定的實驗體供給源,說不定跟組織有關。
有必要調查一下兩姐妹是怎麼從自己父母身邊流落到研究所的,研究所的資料顯示她們九歲時就被帶了過去,關押至活下來的那個也一同悄無聲息地死去,距今已經14年。
雪花飄落,拿著玩具的小孩從身邊跑過,櫻散下半張臉縮在圍巾裡走出長野車站。
順著手中已有資訊的線索找到武內葵曾經居住的地方,五樓,503,慢吞吞走樓梯上去的櫻散伸手敲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從裡面開啟,一位穿著家居服的女士疑惑看門外的櫻散,“你是?”
“打擾了,請問你認識武內葵小姐嗎?她以前住在這裡。”
“抱歉,我不清楚。這間房子是我們租的,房東先生不住在這裡。”
“可以幫我聯絡一下房東嗎?我有重要的事要找武內小姐。”
“好的,請稍等一下。”
門關上又很快開啟,住戶小姐告訴櫻散一個好訊息:“房東先生說小姐你可以去找他,這是他目前的住址。”
接過寫有住址的紙條,櫻散圍巾下的臉龐露出禮貌的笑,“謝謝,麻煩你了。”
紙條上寫著的地址遠在城市的另一邊,櫻散無法,只能攔了輛計程車坐車過去。
明黃色的計程車停在街道邊,坐在車後座的櫻散望著車窗外,一輛警車停在停車位。
應該不會這麼巧,櫻散開門下車,看著紙條核對資訊,找到對應序號的樓按下電梯按鈕,七層,703。
櫻散敲響房門,一個頭發有些花白的老人打開了門,請櫻散進去。
“武內啊,年輕的時候,我們在同一家會社工作,後來她出國了,把房子賣給了我,在那邊住了一段時間,沒有電梯實在不方便,我又換了地方。”
老人家搬了個上了年紀的紙箱出來,把東西交給了櫻散,“這裡面就是武內的東西。”
坐在沙發上的櫻散沉默看那個破敗的紙箱,幾秒,伸手開啟,裡面放著一些玩具,相簿,還有記錄本。
“她走得很急,東西都來不及帶,我害怕她還有用,就都收了起起來。”回想起曾經,老人笑了起來,臉上的褶皺皺在一起,看得出很懷念過去。
“我能問一下嗎?武內小姐當時為什麼急著走?您還記得她離開國內的具體時間嗎?”櫻散看了看箱子裡放著的相簿,有公司員工的合照,也有單人的照片,其中最特殊的一張,是兩個裹在包裹裡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
翻過來看,照片後面有兩個手寫的名字,薇,唯,還記著一個時間,應該是那兩個孩子的出生日期。
“這個,我記得武內急匆匆離開的時候,”老人回憶,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走進房間去,拿了個合同出來,“這個購房合同,是她走後不久回來的那趟我們籤的,跟她離開的時間是同一年。”
計算合同上年份距今的時間,恰好是武內姐妹進入研究所的那年,也就是14年前,武內葵大概是得知孩子失蹤才急匆匆離開日本,賣房子緊跟在出國之後,或許是孩子的失蹤導致她需要錢,所以把房子賣了。
把照片放回箱子,櫻散抬頭詢問,“武內小姐的丈夫是什麼人您清楚嗎?”
老人家搖搖頭,“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武內很愛她的兩個孩子,之前還在一家會社上班的時候,提起孩子,她總是一臉幸福。”
“……”沒有父親的任何資訊,武內葵工作住所都在日本,為什麼孩子在美國?那兩個孩子都是美國籍,武內葵卻是日本籍,她在國內工作的時候,是誰在照顧孩子?
“您跟武內小姐,在之後就沒有任何聯絡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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