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了一下的萩原眨眨眼,一口答應下來,“好。”然後就被櫻散託付了一堆看不清原貌的垃圾。
萩原呆滯,哢哢僵硬抬頭看提了一塑膠袋白紙碎沫過來的櫻散,心中多少不可置信。
這是拼圖?
“著,著急嗎?”已經接過那堆讓人後悔東西的萩原呆呆問。
“不急,慢慢拼。”櫻散嚴肅將艱鉅的任務託付給了別人,自己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萩原差點伸手喊她把東西還回去,但堅定的理智讓他嚥下了衝到嘴邊的話,注視櫻散慢慢走遠,自己開車回家。
松田開啟門,看萩提了一堆蓬鬆的紙沫回來面無表情問,“這就是你帶回來的晚飯?”
已經把食物分給櫻散的萩原僵住,露出十分堅強的表情地回答:“不,這是研二醬帶回來的拼圖。”
拼圖?松田用奇異的眼光看那堆紙沫,再看身前滿臉堅毅的研二醬,不理解但尊重,“知道了,所以,飯呢?”
堅毅的研二醬依舊堅毅,“忘了。”
一秒,兩秒,門前的沉默像水一樣,接著,砰,松田陣平關上了門,堅毅的研二醬被關在了門外,冷冷的風拍在臉上。
看到門關上的研二醬瞬間破功,立刻變回正經的萩原拍打著門,“小陣平快開門,研二醬沒帶鑰匙,快開門啊小陣平。”
為免某個傢伙大晚上擾民,關上的松田陣平很快把門開啟讓人進去,注視著某個堅毅的人開始拼所謂的‘拼圖’。
被放進門的研二醬欲哭無淚,拿著夾子的手顫抖著回頭,可憐兮兮,“你真的不幫我嗎小陣平?”
被求助的小陣平冷漠無情地離開了,丟下啜泣的研二醬繼續拼碎到不行的紙。
事實證明,拼這種程度的拼圖確實很費精力,近幾天吃午飯的時候伊達航都注意到了萩原研二萎靡不振的程度,轉頭問另一邊的松田,“萩原這是怎麼了?”
松田陣平沒忍住,面無表情地憋了一聲笑,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地同情,“萩在拼拼圖。”
拼圖?伊達航觀察萩原研二現在的狀態,狐疑什麼樣的拼圖能把他折磨成這樣,於是再次詢問身為萩原研二幼馴染的松田陣平,“什麼拼圖,很難拼嗎?”
回想起萩原拼了大半個月都進展不大的東西,松田聳肩,“誰知道。”
行吧,如果是連形影不離的松田都不知道的東西,說明應該是很隱私的內容,再打聽就不禮貌了,伊達航立刻轉移了話題,猶豫道,“說起來,前兩天我偶然遇到了那位。”
那位?哪位?低頭吃飯的松田抬眼,對伊達航神神秘秘的態度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對上視線後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需要用這種含糊不清的詞彙提及且他們都心知肚明的人物只有兩個,一個是從警校畢業後絕大多數時間都消失在他們世界裡的諸伏,另一個就是櫻散朝霧。
慢吞吞嚥下嘴裡的食物,松田剛要開口,就被剛才他們交談時一直在旁吐魂的萩原研二打斷了,意識到伊達航說的是櫻散,萩原一個雷霆卡車大撞整個人就杵了過來,撞得一旁的松田後仰差點頭朝下倒下。
杵過來的萩原研二眼神殷切又期待盯著伊達航,甚至嘴角浮現出現了壓不住的笑容,“說什麼了嗎?說什麼了嗎?”是不是找他要那個東西的?他現在就可以還回去!還回去就不用拼了!
“呃。”伊達航卡住,看看盯著萩原氣壓變低的松田,再看看毫無所覺的萩原,趕緊把那天經歷的事說了出來,“其實也沒說什麼,只是告訴我說,讓我今年別走夜路。”
聽了伊達航的話,松田陣平也顧不上繼續盯著萩原研二放寒氣了,涼薄的眼神還沒收回去就染上了詫異看向班長,內心有很多疑惑想問,她讓班長別走夜路的原因是什麼?
思緒繞了一圈,思考完所有關竅的松田陣平還沈浸在思緒裡,嘴巴慢悠悠在後面追著腦子的進度,“既然她那麼說,那班長你就別走了。”
萩原失落於還得繼續拼圖,垂著頭不忘安慰伊達航,接過鬆田的話勸說:“是啊,班長你就聽她的吧,需要值夜班的時候住在搜查一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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