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在紅透黑透中做選擇》第84章 雪莉與藥物進展 新的起點·(2)

作者:懶惰不想起名·15小時前

波本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面上看鎮定自若,同樣反問,“是嗎?她不喜歡跟我接觸,已經跑到日本去了。”

得到回答,貝爾摩德沒再說什麼,兩人心照不宣地停止對話,各自喝著各自的酒。

……

進入組織臥底後,經歷了組織的行動風格,降谷零很快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罪犯之所以可怕,在於他們在第一次對人動手後,對生命失去了敬畏,於是,殺人,成了一種解決事情的方式。

與人發生矛盾衝突,他們會想到這種方式,生活過得不如意,他們也會想到這種方式,落到那種地步,人的自制力會變得極差,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最終變得和吃人的野獸沒什麼區別。

而波本想讓櫻散變成,就是那樣,他自己則會成為櫻散的鎖,十分工於心計且惡毒的謀劃。

他深知走進組織的人,都會或多或少被裡面的黑暗所浸染,所以在這個過程裡,他等待著,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一邊惡意地斬斷櫻散安全感的來源,教她在黑暗中行走,一邊一次次利用自己,利用他人,向亟待被馴化的目標釋放恐懼和壓力,隨後暗暗注視,她自身的恐懼能把她逼到什麼程度。

櫻散小姐,就是在這種環境裡,獨自支撐了五年,表現出了難以想象的柔韌和堅毅,這是一件好事,同時也是一件壞事,好在她沒有墮落,也壞在她沒有墮落。

她沒有變成波本期待的樣子,可越是這樣,她在經歷組織的事時就越是痛苦,越是親眼目睹無能為力的事,越是痛苦自己的無能,進而遭受心理與道德層面的雙重摺磨。

每一位臥底開始任務前,都做好了為臥底任務手染鮮血的準備,可櫻散小姐是猝不及防被拽進了黑暗。

他剛來到這邊時,設計朗姆的事,是她不顧自身的主動選擇,為此的承受的痛苦是她的犧牲,看到那天腕錶上代表著她心緒的數字,窺見其後代表的東西,降谷零才不敢輕舉妄動。

他會忍不住想,如果自己能來的早一點,是不是就能挽救這一切?或者更晚一點,徹底錯過這件事,也就沒有人會因此痛苦,讓他可以光明正大走到她面前告訴她,你已經可以離開了。

可偏偏是現在,偏偏是她已經做出奮不顧身的選擇後的現在,讓他連救人都束手束腳地瞻前顧後。

造成這一切的組織,究竟還要毀掉多少!

大洋彼岸,櫻散打了個寒顫。

望著實驗室外的她,雪莉神色冰冷,把這個月份的藥拿出去,“這是這個月的分量,你可以走了。”

今天等了有一會兒的櫻散開啟盒子看了下,藥物的數量已經從最開始的五顆,減到四顆,最後再到現在的兩顆。

“剩的都已經用作動物實驗了。”穿著白大褂的雪莉神色如常,雙手插兜轉身往實驗室走。

“雪莉。”自開啟始監管這間實驗室,櫻散還是第一次開口和她講話,此前不管如何,她都是拿了藥就走,被喊了聲的雪莉停下腳步,側頭看她。

“琴酒快回來了,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吧。”說完這句提醒似的話,櫻散就轉身離開了。

最近,日本警察的救世主這個名號愈演愈烈,就好像日本全國都掀起了一股工藤新一潮,關東的高中生偵探,整個媒體界都在為他瘋狂。

望著廣告大螢幕上迴圈播放的工藤新一影像,櫻散從沒有像這一刻這樣鮮明地意識到,自己已經站在了米花町,站在了名柯宇宙的劇情起點,工藤新一即將加入戰局,紅黑的局勢就要迎來翻轉,黎明的曙光將近。

可是,她站在這裡,望著大屏上卻有一種恍惚的茫然,似乎自己,也是黎明前那抹需要被驅散的黑暗,世界已經奔向新的起點,唯獨她還是舊日的沈珂,是需要被清除的髒汙。

“在看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櫻散瞳孔不受控制地縮緊,轉頭看到了波本那張討厭的臉,驚嚇的情緒還沒來得及消散,厭惡就從眼睛裡溢了出來。

降谷零隔了很遠就看到她,她站在涉谷的十字路口,身邊人影來往,只有她站在原地,仰頭失神望著轉角的大螢幕,順著看過去,大屏上輪切著護膚品的廣告。

只和波本對視了一眼,櫻散就皺眉移了視線,答,“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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