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圍著的櫻散感覺自己跟珍稀動物一樣,沉默拆掉無菌服,看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你們在這裡等著,是已經翻過那邊,確定東西不在那裡?”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沒說話,默認了櫻散的說法,他們確實,咳,違法作業嘛,公安的慣用手段了。
“所以,答案是?”諸伏景光觀察櫻散的神色,想知道她有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
“好訊息是中村先生確實得知了一些資訊,壞訊息是他知道的資訊和名單無關。”櫻散沒繼續賣關子,把得知的事情都分享出來。
和名單無關,到也不算太失望,降谷零追問,“他知道的那部分,是什麼?”
“是一個名字。”櫻散回答。
名字?赤井秀一看過去,心浮現出不久前得知的一個姓氏,烏丸,不過他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她兩年前就已經查到了那座別館的位置,知道別館的主人,不需要在追查這個。
“中村先生也不清楚那是誰,她留下的只有這個,我猜,名單要麼在這個人手裡,要麼他能接觸到名單,她先前想傳達的訊息,可能就是這個。”櫻散看諸伏景光,“或許可以問一下情緒不穩定的那個,他知道的似乎比另一個人多。”
她說的是被公安關著的那兩個武內葵同夥,諸伏景光點頭,同時也把他們和赤井秀一商量的結果告知給櫻散,“這位赤井先生說,FBI大多都留在東京那邊,合作的事可以到那邊交流,他們唯一的要求,是要櫻散小姐你在場。”
聽到這裡,降谷零冷臉,他們誰都清楚赤井秀一在打什麼主意,雪縈知道的情報比他們加在一起都多,把她綁上和公安合作的車,相當於無痛得知許多重要情報,穩賺不賠。
“可以。”櫻散沒有意見,本來那些資訊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由她來說只是把時間提前,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她更想知道怎麼處理眼前的事,“貝爾摩德恐怕會把她知道的事告訴琴酒。”
她,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他們已經離身份暴露很近了。
“她沒有證據,恐怕不會直說。”降谷零很瞭解貝爾摩德的行事作風,那女人不會讓疑點染到自己身上,因此即便知道了他們可能有問題,也不能直截了當地告訴琴酒,只能暗示琴酒他們有問題。
琴酒不會僅憑她的三言兩語就給他們定罪,還是會看他們未來的表現。
不知道櫻散他們做了什麼的赤井秀一旁聽,被好奇心驅使著插話,“不知道,我能不能參與到三位在聊的事情裡?”他清楚組織對他的態度,如果能參與進去,或許能洗刷他們身上的懷疑。
“……”櫻散略顯神奇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已經養好了良好的背鍋素養,但是不行,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扣鍋時機,再這麼做會顯得很生硬,徒惹懷疑。
她解釋,“如果在貝爾摩德的人跑到美國前或許可行,但現在已經晚了。”
“也許不用這麼悲觀。”諸伏景光覺得,事情並非完全沒有迴轉餘地,“貝爾摩德確認我們的身份可能無法迴轉,我們來長野的目的她卻不知道。”
這就給了他們狡辯的空間,加上,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有這位在,也可以解釋為出任務且不需要向貝爾摩德彙報吧?
這麼說,確實可行,降谷零沈思,有什麼可以把這件事解釋過去,貝爾摩德潛入中村和彥家,恐怕也是為了確定他們來長野的目的,同時也就說明,她還不清楚他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能解釋得通嗎?諸伏景光這麼說,櫻散的思緒確實豁然開朗了一瞬,但緊接著又重新霧蒙了回去,貝爾摩德能確認他們的身份跟江戶川柯南去找她要紅外溫感儀器脫不開關係。
那種儀器赤井秀一離開時組織還沒研究出來,只有現在還留在組織的人才清楚組織里有什麼,她把這個資訊提供給了江戶川柯南,就證明了她有偏向組織對立面的傾向。
嗯?不對,在貝爾摩德看來,她這裡江戶川柯南等於組織對立面不是一個已知條件,她知道貝爾摩德對那個孩子有多關注,因此讓他去找她也是說得過去的選擇。
至於相處過程中散發出的敵意,完全可以反過來解釋為對貝爾摩德立場的疑慮和懷疑。
“好像說得通,問題在於,什麼重要的事要瞞著她行動?”櫻散看向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問,她是想不出來了,腦細胞即將告罄。
以及,究竟什麼重要的事,能到連貝爾摩德都要懷疑的程度,還要從波本的視角看。
降谷零逐漸有了想法,轉頭看向了赤井秀一那邊。
哦?赤井秀一挑眉,沒想到最後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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