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有什麼不好？”東方不敗聞言卻是神態不變。
他連男子最重要的東西都能捨棄，只是神態稍微女性化了一點，又有什麼接受不了？
只要他的實力能進步神速，能打敗眼前兩個人，奪回天下第一的名號，一切都值得！
“別想勸我放棄功法武學，我繼續修行下去，早晚能超越你們二人！”
現在東方不敗眼裡心裡皆是勝過兩人的渴望，滿腦子也盡是提升武學修為，其他的一切都不被他看在眼裡。
男人？女人？他當時揮下那刀時，已經不甚在意。
“若只是容貌行為肖似女性倒也無妨。”陸遠想到了紅衣教的‘牡丹’，對此有很大的接受度。“只是……此功法恐影響性情。”
兩人結識東方不敗時，他已有幾分女子神態，卻不似眼下這般明顯。隨著武功進境，功法的影響亦是越演越烈。這還只是他們看到的地方，他們未曾察覺的地方是不是還有更大的變化？
“除表象外，功法可還有更深層次的影響？”黃藥師已然開始了醫者的望聞問切。
“你們問我？”東方不敗抬手整理了下額間的碎髮，似是在說無關緊要的人或事。“若非你二人提醒，我並未在意自身變故。”
他說的是不曾在意，卻也非是毫無所覺。隨著修為提升，鬍鬚脫落、肌膚勝雪、聲音柔和……如此多的變化就算想要忽視都難。
不過，這些皆在陸遠和黃藥師所說的表象之內。至於更深層次的性情改變，他並未深思。即使有變化他也接受良好，全當這些是實力進步帶來的蛻變。
“一些改變自身可能忽視，外人看的更加直觀。”黃藥師見東方不敗陷入沈思，適時提醒道。“如果東方教主想不到亦或者是不便多言，我二人可否找旁人探尋？”
“旁人？偌大一個日月神教，又有幾人能明瞭吾之心境？！”東方不敗平等的看不起日月神教中的每個人。
“你在教中頗為信任的楊蓮亭，或許有所察覺？”陸遠對楊蓮亭倒是有些印象。
在他看來楊蓮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正因人言微輕，這人頗會察言觀色，對東方不敗的變化定有所覺。
“他跟在我身邊也不過數月，吾與你們相識之日便是他上山之時！”
東方不敗說的隨意，聽在陸遠耳中卻是有點驚疑。
他們初見時，東方教主對楊蓮亭似乎頗為看重，那竟是對方第一次登上黑木崖？之後東方教主對楊蓮亭亦是信任異常，怎麼看都不似啟用新人。
東方不敗自不會說，將楊蓮亭調上黑木崖是因他頗具男子氣魄的長相。當時他才剛失了自身頗具男子氣魄的一面，正是悵然若失之時。楊蓮亭恰到好處的出現，方才入了他的眼。
然而還不等他對楊蓮亭有多少優待，陸遠和黃藥師便出現在了黑木崖頂。有陸遠和黃藥師兩位大敵在，他無心再去糾結自身變化，一心只想著武道修為提升，哪裡還顧得上楊蓮亭這樣的小人。
至於信任楊蓮亭？他對這個小人從未有過信任。
之所以將人留在黑木崖，是因楊蓮亭身上的附骨針可令陸遠和黃藥師安心。有附骨針限制，他也很放心將一些小事交給他。
“我對楊蓮亭的信任，皆源自於外物。”東方不敗對此直言不諱。
“東方教主說的是附骨針？”黃藥師他們離山之時，並未忘記幫楊蓮亭拔去附骨針，眼下楊蓮亭身上應已無了限制。
“前有黃兄的附骨針，後有我自己的‘三尸醒神丹’，皆是好用的控人之法。”黃藥師前一天才拔了楊蓮亭身上的附骨針，第二天他就隨手續上了‘三尸腦神丹’。只有將對方的性命把握在手中，他才會用這樣的小人。
“東方教主此舉倒是與吾有相似之處。”黃藥師也曾用同樣的方式控制島上的惡人，對此並無排斥。“只是，如此一來很難再為教主繼續診治。”
“本座看上去像是諱病忌醫之人？”東方不敗斜了黃藥師一眼，對他的說法頗有不滿。“我此前並不在意自身變化，回首反思自也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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