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了一瞬間,回了一句:“你運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你以後得日子會越來越好,這不是夢。機械的聲音帶了一絲絲的溫度。”
吃完飯林希就被穗禾推著和白淵一起去看那個沒人居住的山洞。
那裡距離白淵家並不太遠,大概10分鐘左右就走到了,方便白淵照顧她,這也是穗禾默默示意白起安排的。
到了山洞,白淵從空間裡面拿出熒光石放在了山洞的桌子上。山洞許久沒住,有不少的灰塵。
白淵又拿出一塊獸皮仔細地擦拭了石凳,讓林希坐在上面不要動。
自己又前前後後的忙碌起來,擦拭著石床,又從外面找來乾草鋪在石床上,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行,就對林希說:“你先等一下,我回家找阿姆去拿幾塊柔軟的獸皮來,要不然睡著不舒服。”
不等林希回答,轉身化為獸形朝自家山洞奔去。
林希站起來,嘴張了張:“不用這麼麻煩的,”只是聲音飄散在了空氣裡。
於是就走到石床上躺了下來,感受著乾草微微刺著皮膚,但是也架不住這兩天的精神緊繃,眼皮漸漸地合了起來。
這邊白淵回到山洞,就急吼吼的讓阿姆拿自己之前打到的最柔軟的獸皮。
穗禾正坐在石凳上和白起聊著自己的兒子,就聽見兒子帶著粗氣的聲音。
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白淵老老實實地坐了過去,等待自家阿姆問話。
穗禾卻好像不著急似地,只盯著他看。
“阿姆,你看我幹什麼?你快給我找獸皮,我好拿過去給林希鋪上,要不然乾草該扎到她了。”白淵被穗禾看的毛毛的,但是又著急去林希那裡,所以硬著頭皮開口。
“人安頓好了?”
“嗯,差不多了,我給他收拾了桌子、凳子、床,還給她放了一些紅果和藍果。”白淵搓了搓手,看著穗禾說。
穗禾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用一種過來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崽子。
“阿淵,你和阿姆說實話,你是不是看上那個小雌性了?”
白淵臉“嗖”一下的紅了,頭上的耳朵微微顫抖著,整個臉很快就像是一個熟透的番茄。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
這臉的顏色透露出太多資訊了,穗禾看了他兩眼然後說:“你阿父像你這麼大時你己經滿地跑了,我以為你這輩子要孤家寡熊了呢?”
隨後她又嘆息一聲說:“你和人家小雌性說你毛色的事兒沒?她不介意嗎?”
“她還沒有答應讓我做她的獸夫,但是她說她會考慮的,我會讓她同意的。”白淵鬥志滿滿地說。
“我的傻崽子喲,這還沒同意呢!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穗禾一邊笑著,一邊起身給他找獸皮。
等白淵回到林希的山洞,徑首走了進去。
“林希你看,我給你......”
話卡在了喉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