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沒有說完,隨手一揮,幾道風刃向白淵快速射去。風刃無聲無息,速度快的幾乎看不見。
白淵本能的側身閃躲,但是風刃速度實在太快了,他躲開了前幾道,最後一道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瞬間就出現了一道傷可見骨的痕跡,鮮血噴湧而出。
但白淵不退反進,又是全力的一掌拍向墨離。這次他的熊掌上覆蓋了一層淡淡的黑色光芒,那是快要進階的表現。墨離雖然再次用風牆接住了,但是身體被震得後退了幾步。
他終於不再輕視,整個人變幻成了獸形,用尾巴向白淵抽去。
兩人在這片空地激烈的打鬥起來。白淵每一次攻擊都是拼盡全力,完全不防守,就是不要命的打法,就為了能夠在墨離身上留下傷口。雖然墨離有異能在手,但是面對這種打法,一時間也被纏住了。
不過兩人終究差著兩階,白淵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把白的毛皮染得通紅,腳下的土地也被血浸溼了一片。而墨離身上也有一道輕微的抓痕。
“夠了。”墨離看著搖搖欲墜卻還不肯認輸的白淵,語氣淡漠。“你打不過我,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你走吧,我會做她的獸夫。”
“她選擇了我,過一個月我們就會結侶了。”白淵嘴裡吐出一口鮮血,但說的話卻清晰無比,“她說過,會和我結侶的。”
墨離剛要說話,可是臉色卻突然一變。
白淵的身體周圍,空氣快速壓縮、扭曲。一股極為厚重的、帶著大地的氣息從他的身體爆發出來,腳下的土地開始震動,碎石像是被他的力量牽引著,從地上浮起,飄在空中。
白淵突破七階了,同時覺醒了土系異能。他身上的傷口開始快速癒合,耗盡的體力開始快速充盈全身。
在這種瀕臨絕境的戰鬥中,那層困擾了半年的屏障,終於碎了。
白淵仰天長嘯,聲音帶著突破後的土元素的厚重,整片山林的野獸都被他這聲長嘯嚇得瑟瑟發抖。他腳下土地裂開,一面土牆迅速拔地而起。
墨離蛇瞳驟然收縮,風系被土系剋制。風刃可以切開血肉,但是面對厚重的土牆,攻擊力會大幅度降低。
“有意思。”墨離終於扯出一個真正的笑容,帶著冰冷的戰意與嗜血。
他快速的抽離著周圍的空氣,一個肉眼可見的風旋在他周身凝聚,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之後快速朝白淵呼嘯而來。要說之前和白淵對戰還帶著幾分戲耍,那這次就是絲毫不保留的出招,他這次動真格的了。
白淵也毫不示弱,腳下的土地不斷地隆起,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道的土牆。同時他的熊掌按在地上,泥土像是有了生命一樣,向墨離湧去,試圖將巨大的蛇身困在原地。
就在兩個人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道女聲帶著哭音傳到了兩人耳邊。
“住手!都給我住手!”
林希從樹林裡跌跌撞撞跑了過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剛被吵醒的,迷茫和被眼前場景嚇到的驚慌。她像個母雞一樣護在白淵的身前。
“林希、小雌性,讓開。”兩人同時開口。
“我不讓!”林希眼睛氣的通紅,“你們在幹什麼?你們瘋了嗎?”
她看到白淵白色皮毛上的血跡,覺得觸目驚心。雖然看不見他的傷口,但是流了這麼多血,那得多疼啊。
“白淵,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她伸出手,想找他的傷口。
白淵看她哭了,渾身的怒氣散了大半,瞬間變回人形,為她擦著眼淚。
“我不疼,你看,沒有傷口,剛才進階己經都好了。”他聲音沙啞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