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分工明確,各司其職。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裡,一套初步的應對方案已經成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沈重的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人一把推開,敢在將軍府這麼橫衝直撞的,只有一個人。
孟二爺。
他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舊褂子,手裡拎著一壺酒,滿臉通紅,顯然是剛從酒桌上下來。
但那雙虎目卻清明得很,沒有絲毫醉意。
往門檻上一靠,甕聲甕氣道:“你們三個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嘀咕什麼呢?”
孟霄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二叔,我們在商量正事。”
“正事?”孟二爺哼了一聲,大步走進來,往椅子上一坐,翹起二郎腿,“什麼正事不能白天說?非得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
沈清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宋家派人來了。三位長老,三十名死士,五天後到。”
孟二爺端著酒壺的手微微一頓,然後他把酒壺往桌上一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來得好。”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的骨節發出一陣劈里啪啦的脆響,像是一頭沈睡的猛獸終於甦醒了過來:“老子正愁上次沒打過癮呢。宋家那幾個老東西,上次跑得快,這次要是還敢來,老子讓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那雙虎目中閃爍的光芒,卻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煞氣。
孟霄知道二叔的脾氣,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也不勸阻,只是叮囑道:“二叔,到時候您別衝得太靠前,給我們留點發揮的空間。”
“放心。”孟二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差點把孟霄拍了個趔趄,“二叔心裡有數。”
他心裡有沒有數不知道,但這一巴掌的力道,確實很有數。
第二天一大早,孟霄就召集了軍中的幾位心腹將領,在議事廳中密議了整整一個上午。
與此同時,宋芸熙開始在將軍府周圍佈置預警陣法。
她繞著府邸走了一圈,在四個角落分別埋下了符石,然後用硃砂在圍牆上繪製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些符文平時隱形,一旦有帶有敵意的修煉者靠近,就會自動觸發警報,並在短時間內形成一道防禦屏障。
孟葦也沒閒著,主動找到孟霄,說自己可以去聯絡城中幾家與孟家交好的勢力,爭取在必要時獲得他們的支援。
孟霄一開始不同意,覺得太危險,但孟葦堅持要去,說她不能總是躲在哥哥和宋姐姐的身後,也想出一份力。
孟霄拗不過她,只好派了兩名可靠的親衛暗中保護她。
孟葦走後,宋芸熙站在將軍府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盡頭,忽然說了一句:“你妹妹,比你勇敢。”
孟霄站在她身邊,聞言苦笑了一聲:“是啊,她一直比我勇敢。”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我更要保護好她。”
宋芸熙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遠方那片壓得很低的雲層,沉默了很久。
。至將暴風
。聚匯在正雲烏,空上的城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