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讓我領教領教，玄清觀首座大弟子的高招。”畫皮妖話音未落，身形已經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沈清辭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五指成爪，指尖泛著幽綠色的光芒，帶著一股腥臭的風聲，直取沈清辭的咽喉。
這一爪若是抓實了，就算是鐵板也會被洞穿。
沈清辭沒有後退，迎著畫皮妖的利爪，一劍刺出。
這一劍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華麗的劍光，沒有凌厲的劍氣，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但就是這一刺，卻讓畫皮妖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發現，無論她怎麼閃避，這一劍都牢牢地鎖定著她的咽喉，避無可避。
不得不放棄攻擊，強行扭轉身形，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劍。
劍尖擦著畫皮妖的脖頸掠過，帶起一縷髮絲和一串血珠。
畫皮妖落在地上，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道淺淺的血痕，看著指尖上沾染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又驚又怒的神色：“好劍法。”
沈清辭沒有答話，第二劍已經緊隨而至。
這一劍比剛才更快，更狠，更準！
劍光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撕裂空氣，直刺畫皮妖的心臟，
畫皮妖不敢怠慢，雙手齊出，十指連彈，數十道黑色的氣刃如同暴雨般射向沈清辭，試圖阻擋他的攻勢。
但沈清辭的劍勢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手腕一轉，劍光在空中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將那些黑色氣刃盡數絞碎，然後餘勢不減，繼續刺向畫皮妖。
畫皮妖臉色大變，不得不再次後退。
她退，沈清辭進。
一步一劍，一劍一步，步步緊逼，劍劍奪命。
劍法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劍都是致命的殺招，簡潔、高效、冷酷，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畫皮妖被沈清辭逼得連連後退，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一身黑衣被劍氣割裂出一道道口子，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黑色的血液不斷滲出，將她腳下的土地都染黑了。
她越打越心驚。
畫皮妖原本以為，以自己的五成實力，就算打不過沈清辭，至少也能打個平手。
畢竟她已經融合了全部妖力，修為堪比通玄境巔峰的人類修士，再加上妖族天生的肉體強度和恢覆能力，應該不會輸給一個人類劍修才對。
但她錯了。
沈清辭的劍法，遠遠超出了她的預估。
那已經不是普通的劍法了，那是已經觸控到“道”之門檻的劍法。
每一劍都蘊含著天地之理，每一劍都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勢，讓她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戰鬥，而是在跟整片天地戰鬥。
“你是……通玄境巔峰？”畫皮妖捂著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清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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