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隊長……”旁邊那個年輕幹員聲音抖得像是在極寒冰窖裡一樣,他指著那個天坑,嚥了一口唾沫,“那棟樓……真的被那個高中生給……給吃了?”
隊長猛地打了個哆嗦,這才如夢初醒。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掉在地上的通訊器,手指哆嗦著按下了緊急呼叫按鈕。
“呼叫指揮中心!呼叫白嵐隊長!出大事了!舊城公寓……舊城公寓沒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傳來了白嵐那帶著濃濃起床氣和極度不悅的冰冷聲音。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舊城公寓可是四階初級的複合型禁地,它能長腿跑了不成?”
“不……不是跑了!是被拆了!被那個叫蘇白的編外顧問給拆了!連地基都沒留下啊!”隊長對著通訊器聲嘶力竭地吼道。
這一次,通訊器那頭傳來了“哐當”一聲巨響,似乎是什麼重物砸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白嵐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個度,帶著掩飾不住的震悚。
“你說什麼?!蘇白去了舊城公寓?!他還把樓給拆了?!你們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放他進去!”
“白隊,他……他拿著您簽發的編外顧問證件啊!而且他開著一輛綠光幽幽的鬼車,我們……我們哪敢攔啊!”隊長快哭了。
“守好現場!任何人不準靠近!我馬上到!”
通訊被單方面切斷。
隊長癱坐在地上,看著遠處那個天坑,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而此時,這起驚天大案的始作俑者蘇白,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午夜校車的駕駛座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朝著老城區棚戶區的方向駛去。
“今天這趟活兒,幹得真是舒坦。”
蘇白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兜裡摸索著,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空間戒指。
這是從那個叫“影刃”的頂級殺手身上扒下來的。
蘇白分出一絲精神力,強行抹除了戒指上殘存的印記,探了進去。
“喲呵,這殺手挺肥啊。”
蘇白眼睛一亮。
這枚空間戒指的內部空間足足有二十個立方,比毒蜂那個還要大一倍。
裡面除了堆積如山的現金和各種高階恢復藥劑外,最引人注目的,是角落裡擺放著的一堆散發著濃烈暗影波動的特殊礦石。
“三階暗影精金?這可是打造高階潛行法器的極品材料啊。黑市上起碼能賣個幾千萬。”
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這些礦石全都劃拉到了自己的私人小金庫裡。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精緻的黑色木盒上。
開啟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造型詭異的令牌。
令牌通體漆黑,非金非木,上面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正在滴血的眼球。
。去進吸被要都魂靈連彿彷,下視注的球眼隻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