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將軍知道你在這兒做壞事嗎?”陸清夜凌空旋身,一邊躲閃著銀劍的連環攻擊,一邊淡淡的問道。
銀劍似乎被激怒,劍身震顫的越發厲害,陰氣也隨之暴漲。
陸清夜避開一道刺向心口的劍招,順勢落地滑出半步,目光依舊凌冽,再次開口。“你家將軍叛國,害了滿城百姓,你不知道嗎?”
“頭兒?”槐序剛喘口氣,聞言一楞“你剛才不是說,不要妄自評價嗎?”看著銀劍亂舞,一拍腦門。“哦,我懂了!你這是在刺激它!好一舉鎮壓!!”
“它的執念全在‘將軍’二字上。”後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只見白天那個白衣“神棍”正雙手合十立於不遠處。“它不願意聽到有人說將軍的是非。”
“是你!你怎麼在這兒!?”槐序驚訝的看著他。
“當然是來救你們的。”說著他指尖凌空畫符,唇間低誦。
“破!”
隨著他的一聲輕喝,眼前的千軍萬馬化成砂礫,隨風散去。
地上顯現出一個以幾枚銅錢布成的破陣之局。
“誒,你小子還有點東西呀!”槐序收刀感嘆道,抱拳一禮。“抱歉,白天說你是個‘神棍’,得罪了。”
“無妨,在下經常被人說是‘神棍’,哈哈”臨淵含笑拱手。
“你人真不錯,你這個兄弟我認了。”槐序走過去,錘了錘自己的胸口。“以後有事報我名,我叫槐序。”
“槐序兄。在下青山。”臨淵鄭重作揖。
“青山兄。”槐序抱拳還禮。
二人相視一笑。
“二位倒聊得投契。”陸清夜翻身落於臨淵身旁,抬眼一撇,旋即縱身離去。
“嗖”銀劍順著陸清夜剛才的軌跡疾射而至,直逼臨淵面前。卻在要觸碰到他的一瞬間,猛地剎住。懸停片刻,竟然轉身再度追陸清夜。
(它剛才,好像想要說什麼?)
回憶起銀劍停在他面前的那刻,震顫停了一小會兒。
臨淵眉頭微蹙,目光追著那道銀光。
“你看清楚。”
“我等非當年之人!”
臨淵揚聲喝道。
話音落下的剎那,疾刺的銀劍彷彿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懸停在原地,劍身劇烈震顫,發出近乎悲鳴的嗡響,久久不絕。
“當年之人?它把我們當成當年的敵軍了嗎?”槐序帶著疑惑上前,仔細端詳著懸停的銀劍。只見劍身冷光流轉,靠近劍閣處,用小篆雕刻著“花伶”二字。
“‘花……伶’?這劍居然叫‘花伶’!”槐序指著劍身,先是一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若真是這將軍的劍,怎麼會取如此……如此婉約的名字?花伶,倒像是位姑娘家的芳名,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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