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一把將妻子的手攏回,語氣裡帶了些生氣,“看就看,別上手!”
臨淵拱手一揖,“失禮了。”說罷轉身向陸清夜走去,與他低聲耳語幾句。
隨後他面向劉家人,正色道,“貴眷確被陰魂纏身。敢問兩個月前,她可有去過什麼特別之處?”
“去哪……這……”幾人面面相覷。“她平日裡洗衣服,買買菜,做做飯,具體去過哪兒這我們也不知道啊。”
“陰物多於夜間現行,”臨淵沈吟片刻,“既然如此,不妨容我等今夜守在此處,或可尋得端倪。”
劉家人聽罷點點頭。
是夜。
為免打草驚蛇,三人藏身於院外樹影之中。
槐序伏在枝頭觀望院裡情況,臨淵抱臂立在樹下,陸清夜則闔目盤坐。
突然一陣狂風大作,院中落葉紛飛。
“來了!”槐序輕聲說道,臨淵和陸清夜同時睜眼。
只見一陣黑風竄入院牆,直奔劉晉臥房而去。
三人見狀悄然貼近,自門縫窺去。
只見黑風化做一個紅衣女子虛影,飄至炕旁。朝著昏迷的張蘭抬起枯瘦的手指,一縷黑煙向她徐徐滲入。
“住手!”槐序破門而入,長刀帶風斬向女鬼!
女鬼一個閃身,躲開了攻擊,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朝外逃竄而去。
陸清夜早已守在門外,手中摺扇輕揮,一道青光擊在女鬼身上,女鬼吃痛慘叫一聲,跌落在地,抬頭瞪向他。
“姑娘……”臨淵緩步上前,聲音平和。“為何加害這無辜婦人?”
“與你何干!”女鬼厲喝,手一揮,袖中黑煙暴湧,朝著他撲面而來,陸清夜飛身擋在前,衣袖一拂,黑霧登時潰散。
“勿近她身。”陸清夜對臨淵冷冷提醒道,“槐序!”
“是!”槐序會意,刀鋒再起,將女鬼逼的節節敗退。
女鬼見勢不妙,發出一聲淒厲長嘯,化作一縷濃黑煙氣,朝城外荒郊疾遁而去。
槐序足尖一點,緊隨其後追去。
“看好劉家人。”陸清夜拋下一句,衣袂翻飛,亦化作一道青光掠出小院。
“又我?”臨淵搖頭輕嘆,倒也不急。
將“花伶”插在門口泥土之中,彈了彈袖口的灰塵,俯身撩袍在石階上坐下。
劍身微微震顫,似是在笑。
“笑什麼笑,你也留下。”臨淵屈指彈了彈劍柄,“花伶”委屈地嗡了一聲,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