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
眾人頓時低呼,立刻向兩側退去,讓開一條路。
秦宴璋含笑踱步而來,目光落在臨淵身上。
“聽這位小兄弟的意思,我們德高望重的莫聞仙師,竟成了招搖撞騙之徒?”他走到香案前,反身面向眾人。“仙師為鎮上化解過多少‘麻煩’,諸位可別忘了?”
四下響起嗡嗡議論,先前因臨淵揭穿而動搖的目光,又帶上來許多遲疑。
“那這些磷粉和‘符紙’又作何解釋?”臨淵迎上他的視線,平靜反問。
“依我看,怕不是這位公子,你動的手腳吧!”秦宴璋冷哼一聲,合上扇子指向臨淵,“故意栽贓仙師,好訛詐錢財是吧!這等行徑,我們可不會坐視!”
話音未落,他以扇柄向後輕輕一勾,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丁立時從人群后走了出來,面色不善的朝著臨淵逼近。
臨淵見狀,手腕一翻,袖中“花伶”滑入掌心,橫在身前。
“喲!還帶了兵刃。果然不是什麼好人。”秦宴璋微微挑眉,綢扇“唰”地展開,掩面一笑。“給我拿下。”
家丁領命,紛紛自身後抽出木棍,朝著臨淵揮砸而去。
臨淵抬手一擋,“花伶”被震落在地,無奈他只得側身急避,木棍擦著衣角落在地上,怦然作響。
他心頭一凜,自知不可力敵,撿起銀劍轉身向樹後躲去。
“我看劉家娘子遲遲未醒,恐怕也是小哥你做的手腳吧。”秦宴璋微微笑道,與莫聞道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沒、沒錯!”老道立刻高聲附和,直指臨淵,“貧道法事從未失手!定是此人暗中施邪術阻撓,才害的劉家娘子無法甦醒。”
“你們沆瀣一氣,顛倒黑白,還想將髒水硬潑於我?”臨淵邊躲閃邊斥道。
秦宴璋合扇,輕輕敲打掌心,慢條斯理道,“勸你莫再狡辯,乖乖束手就擒。”
“抓住這妖人!”老道立刻尖聲起鬨。
圍觀民眾受此煽動,又見秦家勢大,竟也有人拾起腳邊樹枝、碎石,猶豫著向臨淵投擲過去。
臨淵見狀,本能低頭伸手欲擋,卻並未感到預料中的撞擊。
抬頭一看,只見“花伶”正懸浮於他身前半尺,泛著一陣白色光暈,無形屏障將零星雜物盡數擋下,彈落在地。
“你還有這手啊?”臨淵不禁豎起大拇指。“真厲害。”
“花伶”劍身微微一震,繞著臨淵飛旋一圈,重新懸停護主。
“妖物!果然是妖物!”秦宴璋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聲音陡然拔高,直指“花伶”。“此等惑人心智的邪器,豈容留存!快快擒住!!莫讓它危害鄉里!!”
“快走!”臨淵心知再糾纏下去必吃大虧,握住“花伶”,轉身向樹林深處逃去。
“追!別讓他跑了!”家丁們呼喝著緊追不捨。
“恭喜公子!賀喜公子!”老道向秦宴璋一揖,諂媚低語,“此物有靈,乃是罕見寶物啊!”
秦宴璋搖著扇子,望著臨淵逃遁的方向,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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