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連線他心口的這束金絲,顏色最深,流動最急,”說著,他指向金絲沒入槐序胸膛的位置。“或許從這兒著手,能進入他的幻境。”
他再次伸出手探向那金色光流。指尖即將觸及時,卻忽然頓住,側頭看向身旁一直沉默注視著他的陸清夜,嘴角勾起一抹試探性的淺笑,“陸大人,這次……你不攔我了?”
“此金光阻我,卻不阻你。機緣或風險,皆繫於你身。我強行介入,恐生不測。”陸清夜神色平靜,抬起手中白玉扇,扇柄尾端輕輕點向臨淵的眉心,一道幽藍的光立刻籠罩他全身。
“此乃‘靈犀引’,以我一絲本源神識附於其上。你若遇險,它可暫護你神魂,同時我會有所感應,設法接應。”
臨淵點點頭,不再多言,屏除雜念,伸手穩穩按住槐序胸口那束金色光流的源頭。
指尖觸及的瞬間,空間驟然扭曲!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純白霧氣、碎裂的“白玉”地面、身旁陸清夜驟然凝滯的身影,一切景象都在瘋狂的拉長、旋轉。
臨淵感覺自己完全失去了重量,直直向無盡的黑暗地底墜去!
“撲通!”
他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掌和膝蓋傳來疼痛感。他半撐著地面,用力地搖了搖頭,眼前的景色逐漸清晰起來。
這灰暗的蒼穹,青色的燈籠掛在高處的簷角,面前是佈滿歲月痕跡的青石板,空氣中瀰漫著香灰紙錢的味道。
(這……怎麼又是幽都?只是這殿宇怎麼如此簡陋?)
他趕緊起身,卻覺得周身一陣詭異的輕飄。
抬手看了看,一雙乾瘦的手,身上是普通的玄色鬼差衣袍。
低頭一看,腳邊還放著一個袋子,裡面裝著一個雕刻了一半的鳥形木雕。
(又是什麼時候?我這是……成了誰?)
他心頭一緊,抬手並指嘗試凝力,只見卻只能凝出一點微弱的靈力。他不信邪地多試了兩次,依舊如此。
(奇怪?怎麼完全感知不到體內的神力?這身體……不是我的?)
他一邊壓下驚疑,一邊低頭思考著,朝著輪迴司大殿走去。
殿內比記憶中更為空曠寂靜,唯有壁龕中幽微青色燭光在閃爍。
就在這片近乎沈寂的中央,一個身影立在案几之前。
那人身量高挑,一襲紅黑相間的勁袍利落地裹在身上,暗紅的長髮被一根毫無雕飾的銀簪幹練地高束在腦後,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
那人背對著門,身姿挺拔如松,右手負在身後,左手端著一個竹簡,微微側頭,似乎在仔細閱讀。
臨淵渾身一顫。
(那個身影是……)
臨淵的腳步聲放得很輕,但她似乎對氣息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幾乎在他踏入殿門的同一刻,她便微微一頓,緩緩回過頭來。
那是一張兼具了英氣與明媚的面容,略微上揚的劍眉下,一雙明亮如星的眸子,為她清秀的五官平添了幾分英氣與活力。
她的目光在觸及臨淵時,微微一頓,隨即,嘴角快速地向上揚起。
“你來了。”她的聲音清亮,像春日早晨陽光下的鳥鳴。
。字個兩出吐緩緩才晌半,張了張淵臨
”?!月……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