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修聽著,沒有打斷他。
但那張不苟言笑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待陸清夜說完,他沉默了一息,隨即單手舉起巨劍,直指陸清夜。那柄劍劍身無鋒,劍尖渾圓,一劍揮出,萬法皆破。
“證據呢?”他側頭,目光避開劍頭,落在陸清夜臉上。
陸清夜一楞。
“你說的這些,可有實證?”常修的聲音依舊冷硬,如同鐵石相擊,“骨珠在哪兒?玉圭在哪兒?你說崔司主是幕後之人,可有他親手犯案的證據?”
“骨珠正在崔牧手上。”
“其他的呢?”常修挑眉。
陸清夜咬緊牙關,沒有回答。
常修看著他沉默的樣子,眼底沒有一絲波動。“其他的在你身後之人身上。”
陸清夜依舊沒有回答,因為現在說什麼都像是在狡辯。
常修目光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黑色斗篷,“束手就擒,或可留你一命。再敢包庇罪犯,休怪本座不念同僚之誼。”
話音未落,巷口另一端傳來腳步聲。
那腳步從容不迫,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悠閒。
崔牧帶著大隊人馬趕到。
燈籠幽綠的光芒,將整條巷子照的通亮。他負手而立,站在火光中,嘴角一抹笑意。
他的目光越過陸清夜,落在臨淵身上,又緩緩收回,看向常修。
“常司主來得正好。”他揚聲道,“我司正欲抓捕趙煜一案的真兇,無奈巡查使陸清夜包庇罪犯,抗命拒捕。還請常司主助我一臂之力。”
常修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但他手中的劍,依舊指著臨淵。
兩方人馬,將陸清夜和臨淵圍在正中。
前有常修,後有崔牧。左右皆是持刀的鬼差。
陸清夜沒有動,只是將臨淵護在身後,目光在常修和崔牧之間緩緩掃過。
“常司主,還請出手。”崔牧笑著催促道。
常修冷冷瞥了他一眼。“還輪不到你命令我。”
他沒有再看崔牧,只是舉起那柄巨劍,劍尖直指陸清夜。
白玉扇在陸清夜手中猛然展開,幽藍的寒光自扇骨間迸發!那寒光越來越盛,最終凝實,化作一柄三尺冰劍。劍身晶瑩剔透,劍刃泛著森冷的寒芒。
兩人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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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飛紛屑冰,濺四星火!響脆的聾耳震聲一出發,相劍巨與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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