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只剩下玄衡和冥刃。
玄衡緩緩起身,走到冥刃身旁,抬手輕輕觸控他那張金色面具,那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
冥刃沒有動,任憑他緩緩掀起他的面具。
面具下的那張臉,暴露在燭光之中。
那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
五官輪廓分明,皮膚白皙,鼻樑高挺,眉間一縷金色火形紋,在燭光下泛著微弱的熒光。
是臨淵的面容。
冥刃這副身軀,便是消失兩年多的神體。
玄衡盯著那張臉,看了許久。
“不錯。”
玄衡輕輕點了點頭,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這才是‘神’該有的樣子……沒有被他人‘汙染’過的樣子。”
他伸手,輕輕拂過冥刃額頭上的火焰紋路。
冥刃的眉頭微蹙,“什麼……是‘汙染’?”
玄衡收回手,背在身後,緩緩繞著他踱步。
“有人生來便是神。擁有神的血脈,神的力量,神的命格。”他邊走邊說,彷彿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他們本應該高高在上,俯瞰人間。”
他腳步一頓,停在冥刃的側面,“可是偏偏被那些煩人的情感、執念、軟弱,一點點侵蝕!”
“親情、友情、愛情……忠義、仁慈、憐憫……”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一度,回頭看向冥刃,眼裡帶著憤恨,“這些看似美好的東西,其實都是‘汙穢’。一旦沾染,它們便讓神‘墮落’,變得瞻前顧後,變得優柔寡斷,變得……平庸。”
他繞到冥刃面前,抬起頭,對上那雙金色的眸子,眉間一鬆,臉上的憤恨如潮水般退去,。
“沒關係,”他的聲音忽然輕了下去,嘴角帶著笑,“現在你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那麼的明亮,那麼的乾淨。”
玄衡將面具重新替他戴上。
“現在的你才是最完美的。”
冥刃沉默了片刻。
忽然抬手扣住玄衡的手腕,“主……主上,我以前是什麼樣的?”
玄衡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冥刃扣住他手腕的那隻手上,停了一息。
緩緩抬起下巴,瞇著眼看著他,“過去的事不要再去想了,你已經重生了,不再是以前那灘‘爛泥’。”
玄衡拂袖轉身,回到木椅上,“以後只需聽命於我,其他的不用你管。”
“……是。”
冥刃抬手一揖,那動作熟悉得像做過無數次,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緒何任出不看,著垂低子眸的金雙那,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