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
身後的槐序被氣浪推出數步,腳底在霜地上滑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他穩住身形後沒有上前,只怔怔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背影,聲音在喉嚨裡哽了一下才發出聲。
“頭兒……!?”
孟寧也被氣浪推得向後倒退了半步,她抬手擋在面前,指縫間漏過一絲雪亮的光。風捲著碎冰從她身側掠過,割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極細的白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痕跡,又抬起頭,看向陸清夜,沒有說話。
雲遙的劍還握在手裡。寒氣順著劍刃爬上來時,將劍柄握得更緊了些。那層霜覆上他的手指,又被他自身的靈力融化,然後再次覆上。
城中心上空,冥刃微微側過頭。
陸清夜足尖一蹬,地面炸裂,碎冰與碎石向四周飛濺。
他整個人沖天而起,衣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銀白的髮絲在身後拖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冥刃的金焰迎面壓來。
與之前不同,陸清夜沒有格擋,沒有閃避,他抬手一掌,掌心寒氣凝成實質,硬生生將那道金焰從中撕裂。火焰向兩側翻卷,在他身後爆開,像兩道被分開的瀑布。
冥刃的劍隨之而至,金劍帶起一道灼熱的弧光,直取陸清夜咽喉。
陸清夜側身,劍鋒貼著他頸側掠過,寒氣沿著劍身向上蔓延,在劍脊上凝出一層薄霜,又迅速被金焰融化。
兩人在半空中擦身而過的瞬間,陸清夜反手一掌拍在冥刃肩頭,冥刃被震退半尺,金焰隨之後撤,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短暫的空隙。
“師父,”陸清夜抬手一拂,萬枚冰針瞬間在空中凝成,齊齊指向冥刃。
“您教過我……”
冥刃不語,金劍再次揚起,這一次劍勢更快、更重,帶著燼火特有的灼熱,向著陸清夜襲來。
“知道自己在為什麼而戰……”他手指輕壓,漫天冰針傾斜而下。
“才不會輸。”
他迎著那道金焰衝了進去,寒氣在他周身凝成一層薄薄的冰甲,擋住燼火的侵蝕。
“現在不清醒的你,是贏不了我的!”
他在火與冰的交界處與冥刃短兵相接,一掌一劍,冰與火不斷碰撞,每一次接觸都在空中炸開一圈衝擊波。
兩人從空中打到地面。陸清夜一掌拍在冥刃劍脊上,冥刃的金劍斜插入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溝壑。
陸清夜緊隨其後,一腳踏在劍身上,將金劍死死壓住,另一隻手探向冥刃的面具邊緣。
冥刃猛然抬臂,燼火從掌心噴湧而出,將陸清夜震退數步。他拔出金劍,劍身上的火焰比方才更烈,濃烈的金色火光映得整片廢墟如同白晝。他翻轉手腕,金劍橫削,劍氣裹著金焰橫掃而出,將沿路的地面犁出一道焦黑的深痕。
陸清夜雙手交疊於身前,寒冰之力從掌心湧出,在面前凝成一道厚實的冰牆,堪堪擋住那道橫削。
冰牆碎裂的瞬間,他穿過碎裂的冰塊,一掌拍向冥刃胸口。冥刃抬劍格擋,金劍與寒掌相撞,發出一聲沈悶的爆響,氣浪將兩人同時震退。
冥刃在後退中穩住身形,金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金焰緩緩減弱。
。象跡的醒清有沒也卻,意殺有沒,夜清陸著看子眸的金雙那,下面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