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曦禾同樣也眼巴巴看著渠豐。
在她眼中,年輕一輩的人裡,這位渠豐渠學長,絕對是大魔城的第一天驕。
臺上那陸白,除了長得比渠豐帥一些之外,其他方面是遠不如渠豐的。
所以,此時陸白當眾叫板整個雲頂學府,她當然希望自己看上的男人,能夠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給陸白一些教訓,挽救局面。
然而,渠豐面無表情,沒有任何表示。
這讓黃曦禾很是不解,渠豐到底在想什麼。
下意識地,她對渠豐道:“渠豐學長,他這麼囂張,難道您……”
渠豐轉過頭,不耐地看了黃曦禾一眼。
我特麼能不知道陸白囂張嗎?!
我特麼不想上去幹他嗎?!
關鍵是,我也幹不過啊!
再說了,所有人看我就看我了,好歹都沒說話。
你偏偏開口,讓我怎麼回答?!
一時間,之前黃曦禾好不容易在渠豐面前刷出來的好感度,首接清零。
甚至於,渠豐都想給黃曦禾兩個嘴巴子,治一治她的多嘴。
而黃曦禾也注意到了渠豐的複雜目光。
她本身也是個人精,哪裡看不出來渠豐的目光中,既有對自己的不滿,又有幾分……
恐懼?!
“難道,渠豐學長也害怕了臺上的這個人?”
黃曦禾心中一震,同樣感覺渠豐在自己心中的偉岸形象,瞬間崩塌。
強如渠豐,竟然會被一名青獄的新生嚇到連擂臺都不敢上?!
他還算什麼大魔城第一天才?!
黃曦禾本以為陸白也就在新生當中才能逞一逞威風,一旦碰上渠豐,那就是個小卡拉米。
結果現在看來,渠豐怕是給陸白提鞋都不配!
黃曦禾對渠豐的敬畏,也蕩然無存。
就連陸白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點了渠豐一嘴,結果就讓這兩個人好不容易點燃,還沒來得及燒起來的愛情之火被狠狠撲滅。
擂臺上,渠豐認慫,也在陸白的預料之中。
見渠豐也不敢上來,陸白逐漸沒了什麼耐心:“怎麼,領隊也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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