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回過頭來,眼神鄙夷:“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兒。”
“我是隊長,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陳少傑原本還很畏懼陸白的透骨釘,不過眼下,他己經被徹底氣瘋,顧不得這麼多了。
“就算你是隊長,你也不能這麼獨斷獨行吧?!”
“原本如果正常抽籤,只要不碰到金沙市,我都有信心帶著榆樹市贏過第一輪的對手,甚至是殺進決賽,創造榆樹市最好的成績。”
“可現在,你竟然要去攻擂,首接打金沙市?!”
“這不是又讓榆樹市一輪遊嗎?!”
有些話,他沒有說。
那就是,他來榆樹市,就是為了馬驚濤允諾的豐厚獎勵。
只要他能帶隊贏一輪,憑藉對戰中的優秀表現,必然能夠拿到獎勵的大頭。
而現在,陸白的腦殘決定,首接打亂了他的全盤計劃!
被金沙市代表隊淘汰,他豈不是拿不到馬驚濤的獎勵,白白從金沙市轉到榆樹市來?
不對,應該說,他是血虧!
因為他非但拿不到馬驚濤的獎勵,甚至金沙市的冠軍獎勵,他也無緣拿到。
兜兜轉轉,到頭來一場空。
這一切,都是因為陸白!
這怎能讓陳少傑不恨?
看著陳少傑氣急敗壞的樣子,陸白輕笑:“誰說我要讓榆樹市一輪遊了?”
“我是要讓榆樹市首接拿到今年的冠軍,打贏了金沙市代表隊,這冠軍不就近在眼前了嗎?”
陳少傑幾乎快被氣笑了:“打贏金沙市代表隊?”
“咱們這些人,拿頭去打?!”
說著,他指了指遠處的魏成峰和柳碧恆:“這兩個人,跟我齊名,都擁有紅色品階的鬼寵。”
“真要是打起來,我倒是能夠拖住他們中的一個,那另一個人你能對付嗎?”
“我?”陸白瞥了魏成峰和柳碧恆的鬼寵一眼,便興趣闌珊地收回了目光。
“這倆人,誰都打不過。”
陸白說的都是實話。
但陳少傑明顯是曲解了陸白的意思,把“我”字放在了“誰”的前面。
他怒道:“既然你知道誰都打不過,為什麼還要選擇攻擂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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