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邢奎己經被折磨的開始吐白沫子,陸白終於是良心發現,不再為難他。
陸白勾勾手指,邢奎體內的透骨釘飛回,被陸白收回人物揹包內。
遠處的邢奎疼得首抽搐,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顫顫巍巍從地上爬了起來。
此時他再看陸白,己經滿臉驚恐之色。
不過這人骨頭確實挺硬,並沒有像瘦高男那樣哭著求饒。
陸白自問也不是什麼S,繼續虐邢奎沒什麼意義。
他坐在煉屍棺上,指了指邢奎:“今天就當給你的教訓,別以為自己很強,就到處幫別人出頭。”
“你得慶幸,這裡是青獄,不是詭域。”
“要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死的很難看。”
邢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埋著頭“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快滾吧!”陸白擺擺手,“對了,你也好,易清風也好。”
“要是還不服,大可以繼續叫人過來。”
“我倒要看看,你們幾個的人脈,到底能不能讓我在青獄待不下去!”
邢奎心裡無奈至極——
還叫人?叫誰?!
他是天榜第三,全校上下,比他強的也就只有廖紀元和藍雨螢了。
然而,他們三個加在一起,都不夠陸白的鬼寵分的!
那還打個屁!?
再叫,只能叫老一輩的人出手了。
然而,年輕一輩之間的恩怨,卻叫老一輩的人來摻和,他邢奎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要是把老一輩的人叫出來,陸白也根本不懼。
畢竟在他身後,還有一位白七早就無聊到爆,巴不得有高階御鬼師出來針對陸白,讓自己好歹有點兒事兒幹。
邢奎在心裡把易清風祖宗十八代上下都罵了個遍,害他惹上了陸白這麼一個大麻煩,被如此虐得死去活來。
邢奎這個人就是這樣,你弱,我霸之意識就強。
你強,那我就認栽,沒必要跟你死磕。
於是,他對陸白拱拱手:“沒什麼不服的,你很強,比我見過的所有同齡人都要強。”
“今天算我倒黴,踢在了你這塊鐵板上。”
說完,他捏碎秘境信物,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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