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鬼蜮伎倆,在韓風面前就是小把戲。
郭遠志收到何應龍的暗示。
他不敢得罪何家,有林玉兒在,也不怕韓風再打他。
他咳咳一聲。
顫巍巍的膽子提升了點。
假裝很生氣,跟韓風刨了他家祖墳了一樣,咬牙切齒。
“你這年輕人,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絕不能羞辱我們雲城醫學協會的醫術至尊的會長!”
“你這是在打我們整個醫學協會的臉!在打醫學界的臉!”
郭志遠的話,更是戳痛了仁懷德的心!
仁懷德的呼吸氣息明顯加重了許多,胸口起起落落,憤怒難以遏制!
何應龍心裡暗笑。
這一次,我看你韓風怎麼讓這脾氣又臭又硬的老東西投你一票!
韓風笑著看看何應龍,又看看郭志遠。
“你們兩個,顛三倒四搬弄是非的本事,不比站在街上罵一天不帶喝口水的娘們兒差。”
“醫術沒止境。”
“小爺我這麼牛逼,才天下第二,誰特麼敢說天下第一?”
“醫術境界高低,比試了才見高下。”
“你們在這裡逼逼個什麼?”
韓風看向仁懷德。
“要不,跟我家小媳婦比試下?”
何應龍和郭志遠對視一笑,韓風的腦子是長榆木疙瘩了。
讓一個小女娃跟醫學界的泰山北斗比醫術,是在羞辱仁懷德,還是自己找抽?
仁懷德憤怒難平,臉色漲紅。
“好!”
“老朽我一生追求醫術境界,能跟你們切磋醫術,也是晚年的一大榮幸!”
“老朽要是輸了,就辭去雲城醫學協會會長職務。”
“可你們要是輸了,趙立山是不是該出來給我一個說法?”
韓風自信一笑。
”。們你給割頭的爺小,了輸是要婦媳的爺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