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樹墩接著江九爺遞來的烤番薯。
雖然還在發燙,但他已經把鐵砂掌練的出神入化,這點溫度對他毫無影響。
兩個老頭蹲在地上。
呼——
呼——
吹了吹上面的草木灰。
也不剝皮。
像當年一樣,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番薯皮焦香,紅心兒肉瓤鬆軟香甜!
有點燙嘴!
可都是滿滿的美好回憶!
江九爺吸溜著嘴,笑道:
“嗯!”
“還是那個味兒!”
“一轉眼,這些年過去了,真快啊!”
柳樹墩吃著番薯,嗚嗚囔囔說道:
“可不,幾十年一晃眼過去嘍!”
“大娘給咱們烤好番薯,送咱哥三走那年,我才十六。”
江九爺很是懷念笑道:
“我十七。”
“老大十九。”
“樹墩兒,你這些年吃的也不少,咋就沒長個?”
江九爺總是喜歡這麼調侃老弟。
柳樹墩挑眉笑道:
“咋沒長?”
“我長粗了啊!”
“按照老爹起的名字長,可沒錯吧?”
兩個老頭哈哈大笑,彷彿時間回到了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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