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樓川自己知道,等學校都放學後,他才又折返回教室裡。
天色已經暗下來,他把面向走廊的窗簾都放下,又探出頭觀察幾下,確認不會再有人經過後,才把門關上,反鎖。
偌大的教室此時只有樓川一人,平日吵吵嚷嚷的環境,此時只能聽見樓川刻意壓抑著的呼吸聲。
他深吸一口氣,褪下長褲到膝蓋旁,露出自己的三角內褲。
已經溼透了,把那駱駝趾一樣形狀的部位完完整整勾勒了出來。
他顫抖著,惴惴不安又小心翼翼地把小逼壓在那硬又鈍的木質桌角上。
幾乎是碰到的第一瞬間,樓川就被一陣酥麻感擊中,差點要跌倒在課桌上。
就是這個感覺。
樓川緊咬著唇,不願意發出任何一聲呻吟,他知道,那是不對的。
可是,好舒服。今天被撞到這裡的第一瞬間,樓川就差點忍不住叫了出來。
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為什麼沒人教他。
樓川輕輕踮起腳尖,無師自通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讓陰蒂更好地被壓在桌角最突出的位置上,然後慢慢搖晃起屁股,頂著桌角開始小幅度磨蹭起來。
“嗯……好……好舒服……”
他小聲哼哼著。
只過了一會兒,這小幅度的動作已經完全滿足不了他,樓川越頂越用力,桌椅都被頂得開始震動。害怕桌子挪動發出聲音引過來人,樓川便撐手在桌上按住,同時另一隻手拎起衣服下襬,更好地磨蹭自己的小逼。
冰冷的桌角一次又一次碾過陰蒂,幾乎要把那塊肉碾爛,樓川幾乎把全身的重量壓在桌角那一塊小小的區域上,只靠著小逼支撐,陰蒂越是被用力碾壓,傳來的快感就越強烈。
到最後,樓川已經開始流淚,他分不清是爽的,還是因為害怕。
他微微垂下頭,一個認罪的姿勢,下半身卻依然在用力地磨蹭陰蒂,一次比一次用力。
主啊……主啊……
他開始在心裡默唸上學時期老師教他背誦的經文,他很聰明,老師總誇讚樓川是好學生。
“神愛……世人,甚至將……哈……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 不可殺人……不可偷盜……不可……嗯……奸……姦淫……”
“攻……攻克己身……叫身服我……啊!!主!有,有東西出來了!!!”
樓川繃直腰肢,幾乎成弓形,逼口裡一陣水柱突然直直噴射出來,把桌上的經書都濺溼,多得順著桌子邊緣往下淌,直直地冒著熱氣。
樓川直直地望向天花板,眼神渙散,口水從唇邊溢位,好一會兒,他才又軟下身體,臉躺在桌上被逼水浸溼的經書上。
聞著屬於自己的騷味,樓川小小聲地啜泣起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麼舒服的事,是有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