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抬頭,喉結往下滑動著,差一些就要仰倒在坐墊上。
這感覺,這感覺就像有人正在舔他的雞巴,而且好像害怕似的,那人只小小口的舔舐著龜頭馬眼附近的位置,但反覆一個部位的刺激依然讓岑彥大腦發麻。
等好不容易適應這種觸感,岑彥換了個位置,半仰著坐在沙發上,試圖等待著這種觸感自動消下去再思考解決方案。
而那舌頭舔舐的觸感也的確消失了。
變成了穴肉擠壓著的觸感。
太緊了,就好像這口穴從來沒有吞納過如此龐大的事物,正乾澀又艱難的試圖直接把雞巴捅進去。
然而還是太困難,岑彥感覺只有雞巴頭附近三四釐米被反覆吞納,彷彿在小心翼翼試探什麼,亦或者是害怕,遲遲不坐到底,只反覆坐下又跪起。
岑彥嘶了口氣,受不了這種淺嘗輒止的折磨,他的手伸下去,打算先自己解決這部分慾望,再趕緊去醫院檢查自己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然而手剛剛碰到內褲,他的大腿就猛地一抖,手也握不住自己的雞巴。
完全坐下去了……
與肉柱部位像是被穴肉溫柔吮吸般地觸感不一樣,龜頭像是觸到了什麼更Q彈更水嫩的部位。
還沒等岑彥想清楚那是個什麼部位時,觸感突然急急加快!就好像有人瘋了似的一直在直直往下坐,只是儘管這麼盡力,岑彥的雞巴根部依然沒有完全捅進去,只有約三分之二的部位有觸感。
這……這感覺……就像在草一口真逼,一口小而淺的逼。
他嘶了一口氣,忍耐著這穴肉擠壓雞巴傳來的致命爽感,皺眉,連額頭的青筋都繃起。他有慾望,但和班裡那群猥瑣下流天天議論著別人的男同學不一樣,他不想被慾望控制,認為精神才是身體的主人,即使偶爾慾望來了,也只是用手草草了事。
用手解決時,他也不過興致缺缺地想到,原來性慾是這麼一個無聊的東西。
但沒想到,用手時的感覺,簡直就和此時下半身傳來的感覺是天差地別!
他半坐著,連喉結都忍不住吞嚥幾下,忍耐著雞巴被反覆瘋狂納入又吞出的感覺,正打算起身去衝個冷水澡。
剛剛那還沒有觸感的雞巴根部突然被完全裹緊!而雞巴頭彷彿捅穿了什麼似的,彷彿貼在一面炙熱又潮溼的膜上,冠狀溝也被緊緊箍住。
猛地,彷彿一陣激烈炙熱的噴水狠狠澆到雞巴頭上!
“草!”
岑彥沒忍住,皺眉罵了聲。
他扶住額頭,放鬆身體,完全躺倒在沙發背上,這感覺激得他頭皮發麻,連囊袋也在反覆收縮,即將射精。
趕緊射精吧。岑彥無奈地想到。結束吧。
然而,那觸感猛地停了下來。
幾分鐘後,岑彥坐了起來,沉默地注視著自己胯間那根勃起的、遲遲無法射精的粗大雞巴。
一切都荒謬得他忍不住扶住額頭,笑出聲來。
他難以置信地想到。
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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