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要操
臥室裡,米色窗簾緊緊關著,遮光效能聊勝於無,依然透著窗外微弱的光,落在房間裡,剛剛好看得清床上的胴體。
房間內沒人說話,只一直隱隱約約響著嗡嗡嗡的器具震動聲,以及手機揚聲器裡發出的影片背景聲。
岑彥一隻手把玩著樓川的鴿乳,一隻手拿著手機正慢條斯理地刷著手機頁面。他眼睛看著螢幕一動不動,只把玩著鴿乳的那隻手時不時五指用力一抓,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指痕,又或者只用食指撥弄著那櫻桃般軟爛熟紅的奶頭,沒有規律地彈來彈去,把奶頭玩到徹底充血變腫後,再壞心眼地捏住,拉扯成長條,然後啪的鬆手,那奶頭便猛的回彈至胸口上,只是長度久久縮不回去,低垂在奶包上,可憐極了。
整個過程中,樓川只在奶頭回彈時發出微弱的喊聲,只是嘴巴被口枷堵住,聲音變得模模糊糊,分不清是爽的還是痛的。
一開始樓川沒有這麼乖,岑彥摁下開關時,他嚇壞了似的,手背對被手銬拷住,他便顧湧著身體,一邊蹬腿,一邊想要逃跑,完全一副被嚇慘了的模樣。
結果岑彥只抓住了他一條腿,便輕輕鬆鬆把他猛的一拉回來,接著跨坐在樓川身上,像是不耐煩極了,岑彥把額前落下的頭髮往後一捋,然後吐了口氣,抬手一巴掌甩到了樓川本就被打慘了的屁股上。
“不是很乖啊,你。”他嘖了一聲。
“嗚!”
樓川反弓起身體,在空中完全僵住了似的,接著又重重摔回床上。他蹬著腿,瘋狂晃動著埋在床上的頭,竟然還是要掙扎。
他每蹬一次腿,岑彥就甩一巴掌,幾掌下去,樓川終於是聽話了,只埋頭哭泣著,整張臉都哭溼了,一抽一抽的嘶嗬著氣。
岑彥這下滿意了,俯下腰親了親樓川的肩胛骨,貼著皮膚,他低低地說了聲“真乖”,然後才把樓川翻了過來。
樓川不敢再動,但陰莖上綁著的跳蛋和陰蒂上抵著的吮吸器一直在震,兩處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高頻率地震動著,樓川無意識地大叉著腿,從喉嚨裡溢位崩潰又模糊的喘叫聲,接著他屁股狠狠地上下甩動幾下後,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小逼噗呲一聲就開始潮噴,水多得不光噴溼了內褲,連床單都溼了。
最可怕的是……跳蛋和吮吸器仍沒有停止,依舊按著程式設定快速地震動著。以前無論樓川一個人怎麼玩,都會在達到高潮時鬆手,慢慢享受從最高點緩緩落下的酥麻感。
現在,那兩個東西,即使是樓川潮噴時也依舊在震動,讓樓川一直處於強烈的刺激中,完全沒有平覆的餘地,龜頭和陰蒂都要被震爛了似的,一直在被強制高潮,完全落不下去。
樓川一開始還會掙扎著抵抗這種快感,拱著屁股和腰,掙扎到連肋骨都凸顯,無數次抬起來又落下,腳趾用力蜷縮到腳筋都繃出,就連脖子旁的青筋也若隱若現,即使戴著口塞,嘴巴咿咿呀呀的發出崩潰的喊叫,可憐極了。
可岑彥完全不憐惜,樓川動一次,岑彥就扇一次他的奶,扇得奶肉都震顫,奶頭可憐巴巴地充血腫脹,挺立在空中晃動著。
樓川下意識想要抬手遮擋,但手被狠狠地銬在身後,他只能拼命地挺著胸膛,試圖躲過一次又一次的扇打,但看樣子卻好像在拼命獻出自己的奶子等著被打一樣。
每扇一次,樓川就崩潰地哭叫一次,到最後樓川已經被打到叫也叫不出來了,只痙攣著身體,徹底癱軟在岑彥身旁,像一具豔屍似的,頭髮亂到把臉都鋪滿,被汗液和口水沾溼,時不時從口塞中溢位微弱的哭喘,噴得越多,哭喘得也越弱,只有脖子上的鈴鐺仍在隨著痙攣叮叮作響。
岑彥倒是有點可惜只打了這麼幾下,但終究還是不忍心似的,他半躺在樓川身旁,一隻手圈住樓川,從脖子部位穿過,狎暱地把玩著那對小奶子,另一隻手則有一搭沒一搭地刷著手機,看到過於無聊的影片時他還會打個哈欠。
有時候樓川痙攣得太過分,一直在岑彥懷裡發抖喘息,脖子上的鈴鐺鈴鈴鈴的晃個不停,岑彥還會壞心眼地捏捏樓川的小奶子:“安靜點。”
樓川在這樣的高潮地獄中噴了幾次?不太記得了。到後面幾次潮噴的時候,他已經連蜷縮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極其微弱地抽搐了幾下屁股後,水就慢慢地溢了出來。
內褲已經溼透了,尤其是小逼的位置,已經被濡溼成透明狀,完全兜不住,滴滴答答地溢著噴到床上。
他那邊的床單已經溼透了凌亂了,而岑彥這邊的床單還乾燥整齊。
又一次拉扯奶頭,把奶頭扯成長條狀時,樓川嘶嗬著兩個微弱的音節,即使戴著口塞也聽得出,是救命。
岑彥這才看了看手機置頂欄上的時間,晚上了,他這才關閉手機,開啟床邊的檯燈,藉著暖黃色的光線,他翻了個身,撐在樓川上方,用手把那凌亂的頭髮撇開,露出那明顯因為過度高潮而窒息但通紅的臉,岑彥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幾下後,才解開樓川眼前的白色眼紗。
那雙漂亮的眼睛,如今眼角泛著潮紅,把眼白都暈開,往日清亮透麗的眼珠子直直往上翻,只露出半邊圓形,即使是眼紗解開後,瞳孔好不容易接收到了光,也只是生物本能的收縮了幾下,沒有翻回來。
。可很也該應川樓的子傻是使即過不。到想彥岑。吧了子傻玩會不,了玩全完
。拍了拍旁頰臉川樓在地輕輕,手他








![[足球]天才的名義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BM4/BSBM4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