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正是行動時。
殷府除了幾個守夜的人還在醒著,剩下的人都在夢鄉中。
逐漸感受到一股陰寒之氣,薄薄的被子己經不能滿足他們對於溫暖的需求,即便裹得再緊,牙關還是在顫抖。
“夫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越來越冷了?”
殷夫人一骨碌爬起來坐著,將棉被裹在身上,猶覺不夠,一把扯過殷成的被子,還用腳踹了踹他。
殷成迷迷糊糊的尋找著溫暖的地方,“夫人啊,大半夜你不睡覺幹什麼呢?”
“你還說呢,你沒覺得越來越冷了嗎?”殷夫人沒好氣的一腳給他踹下床。
殷成這時候也清醒了,冷得他打了一個哆嗦,“我天爺呀,怎麼這麼冷?”
連忙爬上床,擠進殷夫人懷裡。
“我怎麼知道?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冷醒了。”殷夫人覺得奇怪,仔細聽好像還有人在哭,“欸,你聽見沒?是不是有人在哭啊?”
“誰啊?大半夜的,你聽錯了吧?”殷成掏了掏耳朵,覺得是她聽錯了。
大晚上的哪裡來的人在哭?
殷夫人仔細聽了一會兒,那哭聲非常悽慘,讓她不寒而慄。
尤其是她覺得那聲音好像離他們很近,就在他們面前哭一樣。
殷成這時候也聽到了一些動靜,“欸,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還真有人在哭,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哭,也不嫌晦氣。”
“你個死老頭子說話注意點。”殷夫人捅了他一下,“我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咱們明天找個道士來看看。”
“找道士,又要花錢。”
殷夫人瞪了他一眼,“花錢怎麼了?花錢能讓我安心,明兒我就去找道士看看。不然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說在牢裡那個還好吧?”
提到這事殷成就一臉的不耐煩,“提那個掃把星幹嘛?反正玫兒好事將近,那才是咱們該操心的事。”
殷夫人凝眉:“話雖如此,不過我這心裡老是不得勁,你說,會不會是當初玫兒殺的那個人,她......”
殷成一把捂住夫人的嘴巴,食指放在唇上,“大半夜的,你還說這個,你也怕衝撞到什麼。”
殷夫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雙手合十,“罪過,罪過。”
“殷奇玫在哪裡?她害得我好慘吶!”
“還有嶽安那個混蛋,他們兩個騙得我好苦啊!!!”
“我要他們的命,要給我陪葬,陪葬。”
“哎喲,哎喲,官人,你快聽,快聽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叫喚,她想要玫兒去陪她。”
殷夫人害怕的抓住殷成的胳膊,殷成還在強撐著,“不管你何方妖孽,我可是天子近臣,你不能靠近我,休要再裝神弄鬼。”
殷成的話並未起到任何威懾作用,“天子近臣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就可以默許姑娘戕害人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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