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
白珩:“現在你知道為什麼我對找不到南華仙人這件事這麼不可思議了吧?這可是狐人的鼻子啊!!”
景元懂了,然後他更想知道為什麼嗅覺上不如白珩的騰驍將軍卻能屢次堵到人?
白珩聽完他的疑惑之後,沈吟著道:“應該是資訊素的問題,狐人的資訊素很神奇的,不光能做幻戲。”
她坦然的望向天空,她永恆的伴侶。
“求偶期的狐人能第一時間捕捉到喜歡的人的氣味,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就像是巡獵期間的仙舟和豐饒孽物,隔著千里都能索敵老巢……”
“……”景元嘴角動動,白珩你確定你這個例子適合用在當下嗎?
“怎麼回事?這就是短生種說的想報警的感覺……嗚噗!”
話沒說完他就被白珩一個手肘懟過來,側腰受創。
白珩幹完這等殘暴的事,還能若無其事的接著說下去。
“往浪漫方向想,朋友。人們對自己喜愛的物件都是雙標的。”
景元緩過勁兒來磨著牙道:“這就是同樣是英雄救美,臉好看就是以身相許,模樣平平就是下輩子當牛做馬?”
白珩大驚:“喲,景小元很懂嗎?難不成出外作戰的時候碰上過?鏡流知道嗎?”
隨後她悄咪咪靠近,耳朵八卦的對準他所在的方向,確保連心臟的跳動,血液透過血管壁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後,她才道出下文。
“就你那張臉怎麼想都是被以身相許的那個,是不是呀?我不告訴鏡流,也不和應星說!”但肯定要和丹楓分享一下,她相信持明龍尊一定很樂意儲存下景元的黑歷史直到轉生。
景元……景元把人的腦袋推開到一邊兒,鎮定的模樣一點也看不出是裝的。
“才沒有,怎麼想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那種戰火朝天的地方,有幸存者也是立刻轉移到後方,哪裡有給人廢話的時間?白珩姐你話本子看太多啦!”
白髮青年白她一眼,然後看向頭頂,眼神變得一言難盡,“我們一定要在人家談戀愛的時候躲起來聊天嗎?”
白珩聳肩:“我也不想的,可是現在走出去,騰驍反而會更丟臉。”
景元心想也是,雖然兩邊已經心照不宣,但只要不捅這層窗戶紙,氣氛就還有救。
這樣想想,白珩姐簡直罪孽深重!
“你當時是怎麼想著要跟上來的?”景元簡直想捂臉呻/吟。
白珩也有些不好意思,神色訕訕的道,“我這不是找不到人嗎?就想著……等兩人分開後,我再找個機會出現和人交個朋友。當時也沒想到騰驍耳朵這麼靈,一下子就把我們發現了。”
景元聞言再難說什麼,認命似的望天,“你說騰驍將軍會說給我師傅聽嗎?”
白珩安慰道:“放心吧,我賭他壓根想不起來向鏡流告狀這回事!”
雄性狐人都這樣,心心念唸的異性在前面,那顆腦子基本上就已經被泡在求偶的資訊素裡了。
沒啥大事,騰驍是不會分出心神去管的,當然,最後會不會被求偶期結束的狐人事後報覆那就純看人品。
以她對騰驍的瞭解,應該不會……嗯,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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