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豐饒星神一脈相承的戰鬥方式,如暗中窺視的毒蛇,無聲無息咬下傷口注入毒素,之後就是等待時機到來之時。
然而仙舟和豐饒民可是老對手,類似的手段見的多了,也自有一套應對方式,可是同樣的能力,令使用來就完全是跨版本!
說來慚愧,上一次由倏忽點化的活體行星就將蒼城吞噬,聯盟卻仍然不知敵人實體。倏忽存在不知多少年,祂昔日的敵人如字面意思上的已經歸於虛無,無人所知。襲擊羅浮是祂這麼多年來第一次親自出手,這樣一個完全陌生的大敵……
“原計劃是我們上,騰驍策應,先把倏忽的能力都探出來,情報交給後方策士團找出針對方案。”
論實力,世人都當劍首無出其右,然而騰驍才是真正的第一。
正因為巡獵令使是羅浮仙舟的殺手鐧,所以才不能莽撞的一換一,不然就豐饒一系那不講道理的生命力,萬一命送了,卻僅僅是換走倏忽一條命那不是虧了嗎?
和孽物打交道,就不能實心眼的認為這些鬼東西不狡猾!
白珩把手搭在眼睛上方,盯著螢幕上的戰鬥看的眼也不眨,生怕一次眨眼就錯過至關重要的戰局變化。
作為小隊里拉氣氛的那個,她說話就有人接話。
工匠老實的說道:“現在也用不到你們上了。”
誰能想到柳赤雲會這個時候下場呢?
她的出現正是羅浮這一戰的轉機,也是倏忽命中註定的劫數!
“在傳說中能和帝弓司命齊名的人能是什麼普通人嗎?”
一個能不被星神蓋過名氣的凡人,各種意義上都可怕極了!
應星不由期待起來。
雖然其他人不像他這樣樂觀,但是柳赤雲的名字在羅浮傳承多年,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受到過她的故事影響。
再加上帝弓出身曜青,但是柳涿雲可是出身羅浮啊!
出身地域加成,和柳涿雲有關的話本銷路總是一等一的好。
而之後的發展,倏忽的慘狀也確實對得起羅浮人民對“赤雲染”的熱愛。
若巡獵令使之威,有神君震天撼地,柳涿雲的劍就是銜陽落日,一劍劈光!
極絢爛的劍意之下,如烈日般的傷害“滾”落下來,無數劍光在高溫中升速,在速度的極致焚燒滾燙,好似萬把素鐵青鋒密集的疊影到一起,再“砸”到下方密密麻麻的肉觸上方。
一時間,如滾燙的刀尖切入油脂,血肉融化著淌滿大地,令使堅韌的軀體也擋不住這如同被丟入太陽中的一招。
千面之樹戰慄,千百張面容發出無聲的嘶吼,這具龐大的身體居然被喚醒了疼痛的滋味。
揮劍人垂眸,眼裡冷意如寒冰鑄造的利器,銳利的足以切開神使受到賜福的血肉。
她淡淡道:“我說過要殺你千次,一次不少。”
在劇痛之中,倏忽又死了一次。
倏忽是不死神木,樹木本無痛苦,可柳涿雲的劍卻硬是往祂的身體中植入了一種陌生的情感——疼痛。
陌生的令使彷彿在用這些痛苦告訴祂,既然無懼死亡,那就來試試生者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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