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可以處理嗎?心理治療之類的?”
“或許,但我只是對手術有興趣,不是真的想做醫生。”沈歸淮咬回他脖頸,“家裡還有事要我做,我不想讓自己那麼累。”
“大概是還沒能到志願的程度吧。”
賀煜接著話問:“那你的志願是什麼?”
沈歸淮埋在他頸邊笑出來,放開他輕輕看著他笑:“寶寶,你都這樣和人聊天嗎?”
賀煜眨眨眼睛:“……?”
沈歸淮喜愛地掐掐他臉:“好像個問題寶寶。”
“……”賀煜默然,感覺自己的臉還在麻。他也不知道怎麼和人聊天,而且明明。
“你也是這樣和我聊天。”
“是麼?”沈歸淮盈著笑輕輕撫磨他臉,“我怎麼記得,我沒有問過你這樣私密的話。”
“問題寶寶,你的志願是什麼?”
賀煜一怔,突然間發現這樣的問題是有種冒犯。
發病後他很久沒想過這些虛幻的事了,思考逐漸聚焦於怎麼能掙到看病的錢,怎麼在不覆清晰的思維中完成學業,怎麼平靜,怎麼入睡,怎麼費力從床上爬起來……
走進人群中模擬出正常的樣子,順著腳下還能走的路走完一天。
他聲帶乾澀地:“我……想把生活過好。”
沈歸淮表情頓在哪兒,似乎是有些後悔地,將口中原本的什麼嚥了回去。
無言半響,才又輕聲:“……我想把我受領的經營好。”
賀煜僵在那兒反應良久。
聽見氣流從嗓子眼衝出來,讓他一下子咧開嘴,他似笑似哭地彎著眼,看見沈歸淮被眼眶流出的溫熱打溼,洇溼為一個模糊人影。
“抱歉。”沈歸淮一時無聲地抹過他眼角。
“謝謝你。”賀煜答非所問地。
他閉眼將嘴唇貼上前,被沈歸淮捧著臉輕輕接住。一個和一切的吻都不一樣的吻,賀煜舔到舌尖被咬出的傷痕。
沈歸淮雙膝跪跨在他身前,就像不久前他們在床上,賀煜抓住沈歸淮睡袍衣袖,發現了為什麼沈歸淮對香草沒有興趣……卻想讓他們嵌在一起。
裸露相貼,沈歸淮用力按住他不許他動,在窒息中身體裹緊他,彷彿是一個擁抱的延伸。
沈歸淮咬破他,掐緊他,在他的身體上留下疼痛和血痕,用手掌和犬齒而不是蠟燭和鞭子,他們依然是在做往日的事……但他們的身體更親密。
將他扼住,只剩下搏動的動脈和湧血嘴唇。
心臟泵動,將血液一泵泵擠出來,沈歸淮咬破他凝視他湧出的血,掐緊他興奮地垂首低喃:
“小金毛……我想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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