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修低下頭來,在莊可月的胸口蹭蹭,“我一個人,不需要啊。”
“哈?”莊可月摸了摸他的頭髮,“不需要,那我們做什麼。”
“我們是兩個人。”
男人的嘴含著他的乳頭,暖洋洋的,“你一邊插著我,一邊說這種話,真是的。啊,操。”他扯著男人的頭髮,把他弄起來,“射進來也不說一聲。”
說實話他沒想過原修第一次做居然一次可以這麼久,他腿分開的都痠痛了,忍不住合上休息一會,閉著眼睛喘氣,感受著精液流出來,弄溼了底下的床單,黏糊糊的很難受。他總是這樣躺著自顧自的休息,不清楚自己裸露身體的樣子很色情,特別是腰和屁股,柔軟豐腴。最垂涎的可能還是他的臉,透著一股子被精液澆灌過的性味,平時淡色的嘴唇,現在變得紅潤多汁。
他休息喘息,原修不可能打擾。射過一次對他來說很明顯不夠,當然他也沒騙人,他很少自慰。小時候他看見過父親壓在母親的身上,他感到畏懼,他擔心自己這樣會傷害到他哥。但男人都會有生理反應,他可以忍過去。就像很多次他趁莊可月睡著了爬到他的床上,和他蓋同一床被子,下體漲的發痛,依舊可以忍過去。晚上他聞著莊可月的脖子,很貪婪。睡不著。他可以壓抑性慾,卻不可能能壓抑自己對莊可月的佔有慾。
翻過那句因為興奮而變得粉白的身體,捧著那根軟下來的,顏色嫩紅的性器,原修覺得讓精液射進他嘴裡,應該是對他的賞賜。俯身下去,舌頭在軟的柱身來回的舔,想再榨出點什麼給自己解渴。
“別舔了。”莊可月把大腿夾緊,藏起來不讓他吃,“我射不出來了。”然後撐著自己坐起來,又坐回男人的懷裡,手指探進穴裡摸著,“再做一次,這次不要那麼快。”
重新吃進肚子裡,他太滿足了,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性癮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寬慰。還是面對面的抱著,讓男人把自己抱緊,手臂橫過他的後背,讓他接觸到所有的彼此的皮膚,臉貼著男人的胸肌,忍不住笑起來,“很舒服,太舒服了,我好喜歡這樣。”
這個樣子太痴了,感覺他就是為了和男人做愛而生的,兩個人就這樣抱著,但他肚子裡習慣性的吞著那根陰莖,兩個人都覺得爽。這樣插著抱比單純的抱要好,因為攝護腺被操到了,讓他的精神渙散,嘴巴控制不住的張開,口水滴出來。
抱了好一會,可能有個二十三十分鐘,莊可月舔舔嘴唇,扭扭腰,自己又開始動了,前前後後的搖屁股,聲音越來越大,“哦,你的雞巴都這麼熱啊,怎麼辦,我太喜歡了,好熱,好硬。”
男人沒讓他自己動一會,接過那張講著淫蕩的話的嘴,把他的舌頭舔的水光光的,說不出話了,“給你暖暖,以後冷了,我就操你,好不好。”
“好,好。”莊可月哽著脖子,被他顛的整個人往上竄,被操到一個誇張的深度,“哦,哦,你又射了,是不是。太多了,拔出來一點,我肚子裡面裝不下這麼多。”
第三次的時候莊可月已經躺不住了,身體無力,但還想繼續,太久沒做了,他想吃飽一次。男人站起來,讓他踩著自己的腳,趴在牆上,逼著他站直,兩個人的手,和身體都疊在一起,結合的下體不斷的抽插著,腸液掉出來淋溼兩個人的大腿,混著濃的,味道重的精液,大腿變得滑溜溜的。這樣站著做發出的肉體碰撞聲很響,啪啪的。高潮到了,莊可月掂著腳,往上把自己拔著,尖叫著,手指忍不住扣牆。
男人抓過他的手,讓他扣自己,“哥,爽嗎,我讓你爽了嗎。”
“爽。”莊可月渾身都在打抖,肚子裡面吮著那根硬東西,讓他痴迷的東西,“我要愛你了,我太爽了。”
原修終於笑了,他等這句話等了太久了,趁莊可月壓過高潮的時候,開始憑自己心意的操著,“我也好愛你啊,哥,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洗澡的時候泡在浴缸裡,溼著頭髮泡著身體的兩個人,靠的緊緊的,嘗對方的舌頭。莊可月的吻技太好了,總是能趁人不注意就把舌頭在對方口腔裡掠個遍。特別是是他還捧著男人的臉,讓他無法離開自己,漂亮的臉,因為性交變得充滿慾望的臉,就近在眼前。
親完了他還不願意結束,摟著男人的脖子,舌頭在男人臉上舔來舔去的,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痴纏著另一個人了,他也很享受。舔一口吻一口,男人被他親的意亂神迷的,手忍不住去擼動自己的雞巴,浴室又開始瀰漫那種下流的氣氛。
“你是我的。”莊可月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你是我一個人的。只有我可以這麼對你,只有我可以這麼親你。”
這不是愛情,也無關親情。他只是找到了一個只屬於自己的玩具,這個玩具不會有自我的思考,也不會背叛主人,永遠不可能離開他。同樣的,他也可以在這個玩具身上肆意的發洩任何情緒,那些不能給任何人看的情緒。
他已然無心去想是不是自己帶壞了一個男孩,帶壞了自己的弟弟,他後悔沒有早點這麼做。
“我一直都是你的。”原修的手勒著他的腰,“你死了我跟著你死,你活著我才活著。你什麼都不用為我做,你只要用我就可以。”
這些話上不得檯面也見不得人,畸形又嚇人。不過很明顯他們兩個都是這樣需要不健康的感情的人,所以放心的大膽的,把這些藏在心裡的話掰開來灑在彼此的身上,直到理智回覆,然後再次失去。
莊可月喜歡他說的這些話,就這樣圍著他轉,為了他生和死,“我會獎勵你,我讓你和別人不一樣。”
手伸下去,幫男人擼動著,在他耳邊說著輕聲細語,等到陰莖一跳一跳的,他就坐起來,把龜頭塞進他已經快合起來的穴,讓精液射進他的肚子裡。這一刻他決定男人和其他人不一樣,他不擔心被這個人標記和佔有,所以他享受。








